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因這漫長而深入,而氣息急促不穩,胸口劇烈起伏,楚奕才戀戀不捨地稍稍退開些許。
然而,他的額頭卻依舊親暱地抵著她的前額,灼熱的呼吸像細小的電流,在兩人之間狎暱地交織、纏繞,不分彼此。
蕭隱若的臉頰在昏暗的光線下,也清晰可見地染上了一層動人心魄的緋紅,如醉人的胭脂,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
她氣息凌亂,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那雙平日威嚴冷冽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波光流轉,彷彿蘊藏著一池春水。
她強自瞪著他,試圖找回屬於指揮使的威嚴與場子。
只是那眼神中的羞惱遠遠多過怒意,聲音也因為方才的激烈和此刻的悸動而染上了明顯的沙啞,更添一絲嬌嗔般的味道:
“楚奕!你……你剛死裡逃生回來,嘴就不老實!誰給你的膽子?!”
楚奕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溢位,帶著愉悅的震動,透過兩人依舊緊密相貼的身體,清晰地傳遞到她的心尖,引起一陣酥麻。
他的拇指帶著十足的曖昧,意猶未盡地輕輕摩挲著她那因親吻而變得微微紅腫、更顯飽滿誘人的下唇。
“指揮使的嘴,說著最狠的話,字字誅心,如今嚐起來,卻很軟,很甜。”
“你……放肆!”
蕭隱若被他如此直白露骨的話語和那充滿佔有慾的摩挲動作,弄得渾身一顫,耳根更是燙得驚人。
這種完全脫離掌控、被他輕易撩撥得方寸大亂的感覺讓她心慌意亂,只能用慣常的虛張聲勢來極力掩蓋內心的兵荒馬亂。
“再敢胡言亂語,本官……本官定不輕饒!”
“哦?”
楚奕劍眉微挑,不僅不退,反而故意湊得更近。
他故意噴灑在她早已敏感得發燙的耳廓和纖細脆弱的頸側肌膚上,笑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要將我下獄?用鎖鏈捆了?還是……嚴刑拷打?”
“可是指揮使,剛才你抱我抱得那麼緊,像是要把我勒進你骨血裡,現在說要罰我,是不是有點口是心非?”
“你!”
蕭隱若被他精準地戳破心思,又羞又氣,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更讓她氣惱的是,身體深處依舊殘留著剛才那個激烈親吻帶來的陣陣悸動與酥麻感。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去了力氣,軟綿綿的,讓她連推開他的動作都顯得欲拒還迎。
她瞪著他近在咫尺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濃得化不開深情的俊朗面龐。
一股強烈的不甘示弱和被他徹底點燃、無法抑制的衝動,如火山岩漿般猛地湧上心頭!
憑什麼?!
憑什麼每次都被他這樣輕易地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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