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放肆!不準胡來!”
楚奕對她的掙扎和斥責置若罔聞,彷彿她只是一隻鬧脾氣的小貓。
他單膝微屈,以一種近乎臣服的姿態,穩健地半蹲在她面前,高度恰好與她懸空的平齊。
接著,他溫熱而帶著薄繭的大手,握住了她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的……
漁陽公主今日穿著一雙極為精緻的金絲攢珠繡鞋,鞋尖微微上翹,綴著幾顆圓潤飽滿、在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的小珍珠。
“別動。”
漁陽公主渾身猛地一僵,彷彿被點了穴道,竟真的不敢再大幅度掙扎。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已經泛白的下唇,眼眶通紅,像受驚的小鹿般,眼睜睜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狗奴才下一步的荒唐舉動。
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她光潔的額角滲出。
可不能,被人發現啊……
只見楚奕的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粗礪感,很快,露出一隻包裹在純白羅襪中的小巧……
細膩的絲緞,在月色下流淌著柔和的光澤。
他將那隻繡著金線的鞋子,隨手放在一旁冰涼的地上。
“唔……”
漁陽公主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楚奕仿若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劇烈反應。
漁陽公主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快要燃燒起來,恨不得立刻在腳下裂開一條地縫,好讓她將這羞人的一幕徹底埋葬。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閉緊雙眼,彷彿這樣就能隔絕眼前這令人窒息的情景。
楚奕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眸色驟然變得深不見底。
“你,哎呀……”
漁陽公主猛地睜開眼,又羞又惱。
這、這成何體統!
楚奕卻面色如常,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頭,對上漁陽公主又羞又怒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痞氣的笑:
“微臣保管了。”
“你……你這個登徒子!無賴!狗奴才!”
漁陽公主氣得渾身發抖,所有能想到的罵人詞彙一股腦地砸向他,聲音卻因為極度的羞赧而沒什麼力道,反而像是在撒嬌。
她再也待不下去,手忙腳亂地從岩石上滑下來,也顧不得穿鞋的腳踩在冰涼地面上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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