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顯然對小公主這套口是心非的把戲瞭然於心。
他順從地應了聲“是”,邁開長腿,幾步便走到了那寬大華貴的木軟榻前。
然而下一刻,他並沒有按照常理在對面的位置坐下。
那雙深沉銳利的眼睛先是掃過榻上足夠寬敞的空間,隨後視線便牢牢鎖定了榻上的小公主。
尤其在她泛著誘人緋紅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
那完美的薄唇微微勾起,那弧度帶著一種玩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的誘惑。
他沒有坐下,反而是以一種極其從容的姿態,在靠近漁陽公主的榻邊,緩緩坐了下來。
登時,軟榻的錦緞,發出一聲輕微的凹陷聲響。
然後。
楚奕側過身,
他面對著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雙眸的小公主,
那修長如玉的手指在身前,朝著她的方向,慵懶而堅定地勾了勾。
那動作極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和無聲的邀請,誘人靠近,又暗含未知的漩渦。
“殿下。”
他壓低了嗓音,本就磁性的聲線在刻意放緩後,如上好的絲絨擦過耳膜,帶著令人心悸的沙啞暖意。
“隔著棋盤,坐得那般遠……如何能好好手談?這棋子看得清嗎?”
“不如……靠過來些,到我這兒來。“
“轟”的一聲,彷彿有熾熱的火焰瞬間燎遍了全身。
漁陽公主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鬆開,劇烈地跳動起來,撞擊著胸腔。
臉頰如被沸水澆過,“騰”地一下變得滾燙通紅,連帶著小巧如玉的耳垂和那截纖細優美的脖頸都迅速漫延開一片誘人的胭脂粉色,在鵝黃衣衫映襯下,嬌豔欲滴。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兒,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慌亂和羞窘,幾乎變了調:
“胡、胡說什麼混賬話!放肆!”
她努力瞪圓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試圖增加威懾力。
“本公主堂堂金枝玉葉,豈、豈能……豈能聽你這狗奴才的胡言亂語?成何體統!”
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想往後縮,手指緊緊揪住了裙襬,指節都微微泛白。
可,話雖說得擲地有聲、義正辭嚴,她的身體卻彷彿完全背離了她的意志,被楚奕那彷彿蘊藏著旋渦的目光牢牢攫住。
那雙帶著羞怒瞪著他的眼眸,水光瀲灩,更像是無聲的邀請。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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