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盯著魏王已經很久了,從當日的謝氏造反到現在,本侯的目標,從來只有一個——剷除他。”
“謝氏造反!”
這四個字如九天驚雷,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在蘇明盛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眼前甚至出現了瞬間的眩暈。
謝氏造反與魏王的關聯,這本應是絕密中的絕密!
知曉內情者屈指可數,無一不是魏王最核心、最信任的心腹死士。
楚奕……他怎麼會知道?
此時,他腦海中一片空白,無數混亂的念頭瘋狂衝撞、撕扯。
“侯爺,你不要亂說,魏王乃是當朝第一賢王,他怎麼可能去跟謝氏勾結造反?”
“呵呵,你為了絆倒本官,甚至不惜陷害一個賢王嗎?”
“你這樣做,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用狡辯……”
楚奕彷彿早已預料到他所有的反應,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
“本侯對你們那些勾當,一清二楚,這一次滅你,就是剷除他的羽翼。”
“你不說完全沒有半點關係,繼續扛著吧,無所謂。”
他最後瞥了牢中人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反正,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說完,楚奕不再停留。
他轉身離開,在火光中劃出一道冷硬的弧線,邁著沉穩的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牢房。
沉重的腳步聲在幽深的甬道中漸漸遠去,最終消失。
剎那間。
昏暗的石室裡,只剩下蘇明盛一人。
他僵硬地坐在冰冷的草蓆上,剎那間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火把的光芒在他臉上跳躍不定,將他慘白而失魂落魄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扭曲變幻。
他死死地盯著楚奕離開的方向,那個被黑暗吞噬的甬道口,彷彿要將那冰冷的背影刻進眼底。
楚奕到底是不是在詐自己?
但這個詐是不是太過於荒謬了?
可楚奕怎麼會知道魏王的野心,難道魏王身邊出現了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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