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你這暖閣裡,可還……藏著酒?”
安太后猝不及防被他抓著手,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灼人溫度,一張俏臉瞬間飛起兩團嬌豔欲滴的紅霞。
她心頭大亂,下意識地就想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多拿楚奕非但沒有鬆開,反而順勢將她的手連同那杯茶一起握得更緊了些,力道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那溫度燙得她心尖都在發顫,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順著血脈蔓延開來。
她飛快地、帶著一絲慌亂地瞥了一眼緊閉的殿門和垂落的錦簾,確認殿內確實只有他們二人,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可胸腔裡的那顆心,卻如揣了只受驚的小鹿,砰砰砰地急促擂動,聲音大得彷彿自己都能聽見。
她貝齒輕咬著飽滿的下唇,留下淺淺的印痕,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吟,帶著羞怯的顫抖:
“還……還藏著一點……”
聲音輕飄飄地落下,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
楚奕眼中那團闇火瞬間燃得更熾烈了些,幾乎要灼傷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帶著幾分野性的笑意,目光緊緊鎖住她躲閃的眸子,低沉的嗓音更加誘人:
“微臣……想跟太后一起喝點酒,可以嗎?”
那“一起”二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曖昧。
安太后緊緊咬著下唇,內心天人交戰,沒有立刻回答。
理智告訴她,這太不合禮數,太危險!
若被任何一個宮女太監撞見,甚至只是被有心人窺得一絲風聲,都足以在朝堂後宮掀起滔天的巨浪,將兩人都捲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盼到他入宮一次啊!
這些日子她輾轉反側,寤寐思服,想得心口都隱隱作痛。
那份思念,如同藤蔓,早已將她緊緊纏繞。
掙扎只在一瞬。
安太后抬起那雙氤氳著水汽、波光瀲灩的眸子,勇敢地迎上他熾熱的目光。
那眸子裡盛滿了複雜的情愫——有羞澀,有掙扎,更有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她的聲音軟糯得像是能滴出蜜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喘。
“好……你跟哀家進來。”
話音未落,她便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他目光的重量和掌心的灼熱,猛地用力掙開了他的手,轉身便向後殿走去。
楚奕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複雜光芒,隨即收斂心神,毫不猶豫地抬步,跟了上去。
後殿是安太后最私密的寢居之所,與外殿的莊重不同,這裡陳設更為雅緻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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