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后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充滿佔有慾的動作弄得渾身劇烈一顫,彷彿被無形的繩索捆住。
腦中警鈴大作,無數的聲音在吶喊。
這不行!她是當朝太后,是先帝的遺孀,是他名義上必須恭敬侍奉的主子!
禮教、規矩、身份……
如一道道沉重的枷鎖。
然而此刻,酒精已將理智燒得朦朧稀薄,深宮寂靜,孤男寡女,所有的世俗藩籬、禮教大防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心底深處那個被壓抑了太久的聲音瘋狂叫囂著:
她……她不想推開他!
那指尖的溫度,那近在咫尺的氣息,如致命的罌粟,讓她甘願沉淪。
楚奕的目光緊緊鎖住她微啟的、誘人的紅唇,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
他緩緩俯下身,兩人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一起,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唇上,聲音低沉沙啞。
“太后,微臣失禮了。”
話音未落,他的唇已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覆壓了上來。
“唔……”
安太后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炸得粉碎。
那一刻,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空,身子軟得如同一汪春水,幾乎支撐不住要滑落下去。
於是,他只能憑藉著求生的本能,伸出微顫的雙手,緊緊抓住楚奕胸前的衣襟,彷彿那是唯一的浮木。
這個吻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卻又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積蓄了太多、近乎瘋狂的熾烈與不顧一切。
安太后被他狂風驟雨般的掠奪得幾乎窒息,肺部的空氣被擠壓殆盡,只能從喉嚨深處溢位幾聲細微的、破碎的嚶嚀。
那雙原本緊緊抓著他衣襟藉以支撐的手,不知何時已悄然改變了姿態,如藤蔓般纏繞上了他寬闊堅實的肩頭。
纖細的手指用力地攀附著他,洩露著她內心洶湧的波濤。
是抗拒?是沉溺?
抑或是兩者交織的、無法掙脫的漩渦?
唯有那越來越深的擁抱,是此刻唯一的答案。
沒一會後。
楚奕感受著其下溫熱的、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顫慄的肌膚紋理。
他的吻,帶著酒氣和灼熱的呼吸,終於從她鮮豔的唇瓣上移開,轉而落在她滾燙且緋紅如霞的臉頰上。
最終,他深深埋首於她散發著淡淡蘭麝馨香的頸窩,鼻尖貪婪地汲取那誘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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