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李帆把又一塊肉放進嘴裡,慢慢嚼完,這才放下筷子,抬眼看向趙三河:
“因為他真要強推我,今天根本不用跟你們廢話。”
“執金衛、玄甲軍往總舵一擺,你們誰敢說不?”
趙三河皺著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可他把你身份亮出來,還不是在幫你。”
“當然是在幫。”
李帆沒有否認,語氣裡帶著一種清醒的冷靜。
“可幫到這裡,已經夠了。”
他看向趙三河,目光認真。
“接下來我要是還坐不上去,那就是我沒本事。”
趙三河聽完,反而點了點頭,語氣裡多了一絲認可:
“這話還像個男人。”
李帆笑著端起酒碗,在手裡轉了轉,碗沿的缺口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那五日後,趙堂主投我一票?”
“滾。”
趙三河罵道,但語氣裡已經沒有多少怒氣。
“老子還沒原諒你。”
李帆也不急,把碗往前推了推:“那喝完再說。”
兩人再次碰碗,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酒肆裡迴盪。
這一次,氣氛終於比剛開始緩和了不少,連油燈裡的燈花都跳得歡快了些。
就在這時,門簾再次被掀開。
一隻粗糙的手從簾子後面伸出來,緊接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瘦臉男人端著木盤走了進來。
他身形清瘦,顴骨高聳,臉上帶著常年跑碼頭的人那種被風霜刻出來的滄桑,但笑起來的時候,眉眼間又堆著幾分老練的溫和。
“堂主。”
他端著木盤,穩穩地走到桌邊,彎腰將一鍋熱氣騰騰的羊肉放在桌上,聲音帶著幾分討好。
“後廚剛燉好的羊肉,特意讓人多加了些胡椒,驅寒。”
趙三河掃了一眼,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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