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見螢幕底下,不停滾動著尋找自己的新聞,沈溪翻了一個白眼,關上了電視,沒好氣的嘟囔著,“現在來假惺惺的做什麼,鬧得滿城風雨!不知道還以為你多愛我呢,呵。”
突然想到一件事,她不禁蹙起眉頭,“爸爸媽媽要是看到這個新聞,恐怕會很擔心。”
沈溪拿起沙發旁邊的座機,準備給家裡撥電話,突然想起這裡是岑羽的家,又放下了電話。
她自己的手機在療養院的時候,已經不知去向了。
岑羽從書房出來,看到沈溪蜷著腿,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他走過來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看著壁爐裡的篝火在不停的跳躍著。
“你還沒吃飽吧。”沈溪問道。
“還好,剛才那個私家偵探給我打來電話了。”
沈溪突然將雙腿放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認真的望著岑羽。
“說來有趣,你是沈振的女兒,卻並不是陳湘新的女兒,而沈芸卻是沈振和陳湘新的親生女兒。”岑羽緩緩說道。
沈溪的雙手輕輕捏了捏膝蓋,安靜的等著岑羽繼續說完。
“你的母親在你不到一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什麼?”
聞言,沈溪微張著嘴,發出了一聲驚呼。
“陳湘新隨後就嫁入了沈家,成了你的母親,在你一歲的那年,她生了沈芸。”
“那我的母親......叫什麼名字?”沈溪死死咬著唇,滿臉晦澀的開口。
“席悠。”岑羽輕輕的說出了兩個字。
沈溪的上下唇微微碰到了一起,輕聲重複道:“席悠......”
“是的,偵探又調查了一番曾經的口供,說是你母親因為意外食用了過量的安眠藥,最後淹死在了浴缸裡,等到沈振發現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
沈溪垂著頭,眼前瞬間展現了那個場景,有人在席悠喝水的杯子裡下了安眠藥,繼而將她抱進浴室,放在浴缸裡,打開了水龍頭。
“所以最後判定結果是,你母親是自殺。”
沈溪垂著頭,突然笑出了聲音:“如果是我,就算對世界、對男人充滿了失望,但我仍然會活著,因為我還有一個不到一歲嗷嗷待哺的孩子,怎麼捨得自殺呢?”
岑羽驚詫的望著沈溪:“所以你是說,你母親不是自殺?”
“當然不是,我是從沈宅那個地獄裡爬出來的人,我太清楚那些披著人皮的魔鬼到底想做什麼。你忘了,我還懷著孕,沈振就將我綁在了手術臺上,要我給他一顆腎!”
岑羽沉默了。
是的,這個事情他很清楚,但更多的是震驚,一家人,竟然能算計成這般。
岑羽忍不住嘆息了一聲,有些心疼,“那以後怎麼辦?葉林深已經開始找我了,我相信按照他在本市的實力,找到我很容易。”
沈溪皺著眉,沒說話。
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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