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今天正式畢業,她挺著大肚子參加了典禮,也跟大家一樣,將帽子丟向天空,高呼著歡笑著。
岑羽一直微笑著拿著相機,將她快樂的時刻全部拍攝了下來,她的笑容猶如秋後豔陽,照耀進他的生命裡。
當岑羽再次抬起相機拍照的時候,突然發現沈溪皺起了眉頭。
他連忙走過去,扶著沈溪問道:“是不是肚子疼了?”
沈溪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表情突然變得更古怪,她微微彎腰,有些痛苦的說道:“岑醫生,你說對了,肚子疼......這臭小子怕不是今天要來這個世界了吧。”
岑羽一聽,連忙抱起沈溪便往學校外面跑去,他好緊張,好像即將降生的是他的孩子。
沈溪在產房裡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岑羽則是在外面來回踱步。
他知道,他是一個醫生,不應該緊張,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愛上了沈溪,也開始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也許這個孩子的到來,會成為他和沈溪之間感情轉變的契機。
來回踱步了許久,岑羽乾脆進了醫生辦公室,急道:“醫生,我要求進入產房,陪沈溪生產。”
當全副武裝的岑羽進了產房,看到沈溪在助產士的幫助下,大汗淋漓的喘息著,心疼的連忙過去抓著沈溪的手鼓勵。
“小溪,小溪,聽我的,你的生產條件非常好,你要聽醫生的,呼吸呼吸。”
沈溪錯愕的看著岑羽,悶哼了一聲:“你怎麼進來了?”
“我是醫生啊,先別說這些,咱們好好的把小寶貝生下來好不好?”
岑羽溫柔的聲音,成了沈溪的動力。
足足熬了四個小時,一道嘹亮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產房。
助產士將一個蒼白的醜兮兮的小男孩放在沈溪的懷裡,又拉著岑羽問道:“您是不是該給孩子剪一下臍帶了?”
岑羽猶豫的看向沈溪。
沈溪此時正在心裡嘀咕,這麼醜的小孩,眼皮浮腫,鼻樑塌塌,怎麼可能是她和葉林深的孩子,完全沒注意到岑羽的詢問的目光。
岑羽輕聲咳嗽了一聲:“小溪,我來剪臍帶,可以嗎?”
沈溪這才聽到岑羽的要求,笑道:“都可以,我只是好奇,這個孩子怎麼這麼醜。”
聽到沈溪的話,岑羽原本緊張的心情,頓時舒展開了。
他笑著剪斷了沈溪和她兒子之間的聯絡後,看看孩子已經停止啼哭,睜著大眼睛茫然的看著四處。
他一定很好奇,這個世界是什麼模樣。
岑羽低頭,看著確實很醜的小嬰兒,笑了:“他是因為在羊水裡泡著才會這樣,等滿月以後,你再看他的模樣,一定會非常可愛。那時候,你一定會後悔今天說他醜了呢。”
沈溪聽到岑羽的話,也笑了起來:“都說兒不嫌母醜,我這個媽媽,第一眼看到他就嫌棄了。”
醫生笑著問道:“這個小男孩叫什麼名字呢?”
沈溪一愣,是呀,這個孩子叫什麼名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