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烤肉?”
“去吃料理吧,那邊安靜。”沈溪又活動了一下脖子。
“怎麼了?是不是最近低頭太多了,頸椎不舒服了呢?”
“唔,大概是的。”
“拼命三郎啊你是,比我還拼命。”岑羽一邊無奈的說著,一邊啟動車子。
到了日式料理店裡,沈溪要了一見靠近角落的房間,兩個人坐定以後,這才說道:“我又要麻煩你一件事情了。”
“你說。”
“我想找到席悠的墓地。”沈溪倒也不客氣,單刀直入。
“我找到了。”
岑羽平靜的倒了兩杯茶。
沈溪錯愕的望著他,“你什麼時候找到的?”
岑羽將茶杯放在沈溪面前,語氣平穩的回道:“在我們回國後的第三天吧,我就找了偵探,尋找你母親的墓地了。還好,前天給了我回復,我也去過了。很奇怪,那麼多年,被遺忘的墓地,好像一直都有人在打掃。”
沈溪皺了皺眉頭:“莫非席悠家裡還有其他親人?”
“我不知道,不過找到了墓地就好辦了,找個人監視著,自然就知道是誰去看過你母親了。”岑羽拿起了選單,開始點菜,點完菜後又遞給沈溪:“你看看,我點的這些可以嗎?”
沈溪推開選單,仍舊糾結剛才那個話題,“你知道我吃什麼的,不用看了。那下午你能陪我去看看嘛?”
岑羽笑了笑:“好的,一會我陪你去買花。”
沈溪突然眨眨狐狸眼,“岑羽,你說我欠你那麼多,該怎麼償還呢?當然,除了以身相許這條路以外。”
“那就別無他法了,不過我不著急,那麼多年我都等過來了,我還在乎再等幾年嗎?”岑羽不溫不火的回道。
“值得嗎?”沈溪咬著唇,臉上很複雜。
“為什麼不值得?”
“我曾經和別人在一起,我生了別人的孩子,你覺得值得嗎?你值得更好的女人陪伴。”
“值不值得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你不要多想了,我已經三十五歲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岑羽不打算和沈溪討論這些幼稚的問題。
沈溪只能閉嘴,她的心是空的,如果換成別的女人,此時一定已經感恩戴德的嫁給了岑羽,並且和他有了另一個孩子吧。
岑羽帶著沈溪足足行駛了一個小時,才到了一塊荒涼的墓地。
零星散散的有幾十個墓碑,岑羽帶著沈溪穿行過那些孤零零的墓碑,走到一個看起來更小的墓地前,站住了腳步:“這就是席悠的墓地。”
沈溪打量了一番這個墓地,只有一土包證明這裡埋葬著一個人,墓碑上沒有照片,只寫了席悠的生辰和名字,甚至連她的名字都沒有落在上面。
“磕磣。”沈溪的第一句話。
岑羽嘴角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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