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撞見沈溪跟白靖崎見面,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再忍了。
葉林嘶啞著嗓音道:“不想在別人面前表演,你可以說些好聽的話來求我。”
沈溪將頭偏到一邊,眼淚滾滾而落,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葉林深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掰過她的頭,卻發現她漂亮的狐狸眼緊閉,滿臉淚痕,嘴唇都要被咬破了。
“讓你說句好聽的,你就這麼不情願嗎?”他心裡像被重錘砸過,痛極怒吼,“你給我滾!”
他起身坐回駕駛座,摸出一根菸點燃,餘光瞥到沈溪滿臉蒼白的迅速下了車,好像他是吃人的猛獸。
“呵......”眼中劃過一道輕嗤,他腳下一踩油門,車子很快就消失在車流中。
沈溪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風帶來一絲土腥味,似乎要下雨了。
她似乎不覺,猶自漫無目的的往前走,直到走累了,在別人詫異的目光下,在一個角落抱膝坐了下來。
天空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打溼了整個城市,路上最後一個行人都被伴侶開車接回家,享受著家帶來的溫暖與歸屬感。
“他們真好......”
沈溪喃喃自語,羨慕的看著那些回家的人,淚水依舊滑落,跟雨水混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她也好想有個家,有盞溫暖的燈,有個疼愛自己的丈夫。
然而她卻一無所有,兩手空空,什麼都抓不住。
哭累了,沈溪蜷縮在角落裡,淋著雨,沉沉睡去。
夜半時分,葉林深找到她的時候,她渾身溼透的縮在一起,要不是他無意識向右看了一眼,恐怕就會錯過,任由她在大街上睡一晚。
“該死的,竟然敢給我淋雨,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疼嗎!”看到那一幕,他忍不住低聲咒罵起來,立馬停車過去將她抱起。
緋紅的小臉闖入眼簾,葉林深心裡浮上一抹不安,撥開她額頭打溼的劉海,觸手一片滾燙,當即低吼。
“糟了,竟然這麼燒!”
將她抱到車上,葉林深邊發動車子,邊給家庭醫生打電話,口吻中帶著一絲急切。
“立馬收拾好東西來我那裡,有人發燒了。”
醫生睡得正香,卻半夜被人撬起來給人看病,偏偏又不能發火,只能鬱悶的穿衣起床。
趕到葉林深的別墅時,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你怎麼這麼慢!”
“......”他接到電話後,可是一刻也不敢耽誤,馬不停蹄就趕來的,然而抱怨的話最終卻變成,“葉少,病人在哪裡?”
葉林深二話不說,拉著他就來到臥室。
沈溪的溼衣服已經被他換下來了,身上也用熱水擦拭過了,此刻額頭上正搭著一塊冷毛巾降溫。
“她淋了雨,發高燒了,快看看。”
醫生在見到那張妖嬈精緻的小臉後,驚豔得眯起了眸子,在心裡感慨一聲,看來,世上最難過的還是美人關吶。
。免倖能不也葉如上在高高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