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開心,以至於連如此親暱的稱呼喊出來了也不自知。
葉林深敏感的捕捉到了她的想念與依戀,心裡樂開了花,他挑挑眉,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當然是來接某個不回家的女人了,小沒良心的,一走就是三天,把我一個人丟在別墅裡喝西北風,自己卻樂不思蜀。”
他說話當然誇張了,但最能體現出他的心情。
沈溪忍不住笑了,潔白的臉上瑩瑩生輝,十分惑人,“誰這麼大的膽子,敢讓葉大少您喝西北風呀。”
“對呀,那個膽大包天的人,回去後我要狠狠懲罰她!”葉林深跟著點點頭,語氣裡滿是不懷好意。
沈溪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臉上一下子就紅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她驚呼起來,“糟了,我的菜。”
“我早就把火關了,你現在才反應過來。”葉林深無語望蒼天,“我怎麼覺得,你在這裡住著,人都變傻了呢!”
沈溪:“......”
很好,你丫的一來就是一波暴擊!
中午吃飯的時候,葉林深在沈溪的懇求下,十分勉為其難的坐著跟她們一塊吃。
期間,林輕語只顧低頭默默扒飯,不敢多說話。
沈溪沉浸在葉林深到來的高興之中,沒有發現林輕語的不正常,只當她是因為有別的男人在,害羞了。
吃完飯,葉林深一刻都沒有耽誤,直接提出告辭。
林輕語眼眶紅紅的,依依不捨的拉著沈溪的手,“小溪,我捨不得你。”
沈溪笑道:“瞧你這樣子,又不是生離死別,我哪天抽空再來看你好不好?”
葉林深在一旁腹誹:她當然捨不得你了,畢竟一個任勞任怨的提款機加保姆,不是誰都捨得的。
不等兩人再說話,他不由分說的就把沈溪拉回了家,抱上床就是一陣折騰。
天知道,這些天他簡直要想瘋了,每天晚上想起沈溪身體就一陣火熱,不知洗了個多少涼水澡,此時終於將人帶回來了,自然要好好收拾她一頓。
沈溪像癱爛泥一樣趴在床上,渾身都是不忍直視的星星點點,她撅著小嘴,有氣無力的抱怨,“葉少,你這是白日宣淫!”
葉林深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她白嫩如水的美背,心情大好,“我樂意,我在自己家裡跟自己的女人做和諧運動,誰管得著!”
沈溪聽到他這麼不知羞恥的話,覺得臉上掛不住,一下子用被子將腦袋矇住,無顏見人啊......
一會,才有聲音悶悶的從裡面傳來,“葉少,您是個大忙人,今天是工作日,還不去上班。”
喲呵,膽肥了,還敢趕自己走了?
葉林深挑起一側嘴角,不由分說的就將人從被窩裡扒拉出來,大手輕輕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相當邪惡的調侃,“有一句詩是這麼說的,我的記憶特別深刻,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沈溪:“......”
蒼天,求求你劈一個雷下來,收了這個妖孽吧,她快扛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