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看到白靖崎更是喜不自勝,站起身急忙迎過去和白靖崎握手:“你好,白總,我是張氏醫美的張傑,一直都很仰慕白總,今日在這裡碰到您,真是......”
白靖崎只是輕輕點頭,握手後,抽出手禮貌一笑,望著沈溪低聲喚道:“小溪?”
沈溪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起身朝白靖崎淡淡一笑:“真巧,白少,在這裡也能遇到你。”
“坐下吧,白少也一定沒有用餐,一起用餐。”林輕語招呼著白靖崎,並且讓出了在沈溪旁邊的位置,坐在了張傑身旁。
白靖崎沒有推脫,坐在了她身旁,目光柔和的望著她,看她氣色不錯,看來那天回去,葉林深並沒有為難她。
“你最近怎麼樣?那天你喝了那麼多酒,我很擔心。”
“啊?我沒事,謝謝白少,第二天我醒來就已經在家了。”沈溪悄悄的挪動了一下座位,試圖拉開和白靖崎之間的距離。
“以後不要再那樣喝酒,太傷身體了,心情不好,你可以找我,我陪你出去兜兜風聊聊天,總之,不要喝酒就好。”白靖崎旁若無人的叮囑著。
林輕語笑出了聲音:“白少,我覺得你對小溪要比葉少好很多。”
沈溪白了一眼林輕語,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林輕語吐了吐舌頭,而一旁的張傑,完全看不懂這三人的操作。
白靖崎非常感激的朝林輕語點頭,繼而又說道:“小溪,這些日子,我真的想好了,你回來吧,和我一起生活。”
沈溪心如止水的模樣,半晌後,悠悠的嘆息一聲,站起身,欠了欠身子道歉:“真是抱歉,我感覺不舒服,先回去了。”
“我送你!”白靖崎站起身,急忙說道。
沈溪搖頭一笑:“不了,白少,我們已經沒任何關係,我就不麻煩白少了。”
林輕語望了一眼身旁的張傑,他立刻站起身,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連忙說道:“我來送我來送。”
白靖崎固執的站在原地,望著沈溪,他只是想單獨和她待一會。
沈溪卻依舊搖頭,拿起了包就下了樓。
白靖崎下樓追上了沈溪,拉住她的胳膊,皺眉問道:“難道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嗎?現在天已經黑了,我不放心你自己回家。”
餐廳裡,林輕語的聲音突然變得陰冷無比。
“下次,記得帶走她,我不想再看見她了。”
張傑嬉皮笑臉的伸出了魔爪,放在了林輕語柔嫩的小手上,輕輕捏著,一臉的好色:“輕語,我幫你糟蹋了她,再把她賣出去,你今晚怎麼好好伺候我呢?”
林輕語淡漠的望了一眼張傑,任由他揉捏著自己的手,冷笑一聲:“還沒辦好事情,就開始要求獎賞了嗎?我說了,事成之後,我陪你三天。”
張傑的笑容逐漸加深,手已經從林輕語的手挪到了她的大腿上,搖頭:“我要甜頭。”
林輕語用下巴指了指沈溪離開的背影,眉頭微微揚起:“你可以肆意糟蹋她,這個甜頭還不夠嗎?”
張傑望向沈溪曼妙的背影,吞了一口口水,他剛才已經在心裡將沈溪脫光,生吞活剝了無數次,現在想起來,更有些激動。
但他不傻,堅定的搖頭,寸步不讓,“沈溪不簡單,我搞定她需要時間,以後說不定還要跑路,風險太大,所以你今晚必須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