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深沒有再問下去,安靜的用過了早餐,便離開了別墅。
他上了車後,並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駛向了關押張傑的別墅,他知道張傑一定還有什麼東西不肯說出來。
看守張傑的保安看到葉林深進來,上樓將正在睡覺的張傑叫醒。
張傑揉著眼睛下樓,看到正襟端坐的葉林深,連忙換了一副笑臉:“葉先生,您這麼早就過來了?”
葉林深沒有看張傑,盯著自己的手機問道:“昨天林輕語打電話找你?”
“是呀,我跟她說,我被公司委派出去度假,她相信了。”張傑連忙回覆。
“林輕語和你做了交易。”
張傑一怔,裝傻:“交易?什麼交易?葉先生,我和她並沒有任何交易。”
“沈溪......”葉林深抬了抬眼皮,鳳眸裡的涼意越來越濃。
張傑心中一驚,表情微微慌亂了下,葉林深為何如此在意那個叫沈溪的女人?為何一下就戳中了他和林輕語之間的交易?
葉林深將他的神態盡收眼底,他身子微微朝後,手指輕輕敲擊著自己的膝蓋,他在等,等張傑自己開口。
張傑足足站了半個小時,不停的冒冷汗,一直到他覺得自己要站不住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葉林深雙手交叉,平靜的望著眼前的張傑,笑了:“怎麼?半個小時都站不住了?出這麼多汗?你在害怕什麼呢?”
“葉先生,我不知道什麼沈溪,我只是跟林輕語兩情相悅啊,其他的我什麼都沒有做!”張傑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葉林深淡淡的笑了:“不是沒有做,是沒有機會做吧?”
張傑猛然抬頭,驚異的望著葉林深,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張傑,你考慮下,說出你和林輕語之間的交易,或者永遠消失,你選擇哪個?”
“林輕語叫我拐走沈溪。”足足又過了十分鐘,張傑終於開口了,但他沒有說出自己打算把沈溪賣了的事情。
“呵呵,真是好姐妹啊!”葉林深翹起嘴角,他現在突然有個想法,想要把眼前這個男人,和裝無辜的林輕語,一起打包丟在非洲的某個部落。
張傑跪著,一步一步爬到葉林深面前,拼命的叩頭:“對不起葉先生,是我鬼迷心竅,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葉少給我一個機會!”
葉林深一腳踢開張傑,厭惡的看了一眼這個眼淚鼻涕全都糊在臉上的男人,倍感噁心的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保安連忙追過來,低聲問道:“先生,還要留下他嗎?”
“非洲那邊的鑽石礦不是一直都缺工人麼?”葉林深停住腳步,抬手輕輕摸了摸袖口的鑽石釦子,笑了。
沈溪一直睡到自然醒,她看著窗外又陰了的天氣,嘆息一聲:“怎麼沈芸在這裡一住,這天就老下雨。”
自言自語完,她拿起手機,看到了林輕語給她發來的資訊,問她昨晚為什麼不在。
沈溪看到資訊的第一感覺便是皺眉,這大概是她第二次對這個朋友有了微微的厭惡感。
壓抑住心中的不快,沈溪將電話撥了過去:“輕語,今天好點了嗎?”
“昨晚我喝了那麼多酒,你竟然就走了?”
。問質是而,溪沈答回是不並間時一第的話電通接語輕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