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深對沈芸的眼淚已經產生了反感,他不動聲色的說道:“也沒有,我看你在我們家對付你姐姐很有一套。”
聞言,沈芸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眼淚迅速幹了。
陳湘新聽到葉林深的話,立刻就炸了:“我看林深你是不是跟沈溪待的時間太久了,被她洗腦了是嗎?我家小芸腿腳不便,怎麼欺負她姐姐,她姐姐每天伶牙俐齒的,都不知道多兇。”
葉林深抬眸,望著陳湘新,冰涼一笑:“是嗎?可能吧。”
沈芸心裡一咯噔,連忙岔開話題,“林深哥哥一定還沒有吃晚飯,媽媽,快上菜,我們該吃飯了。”
葉林深看到沈芸變臉的瞬間,已經沒有了食慾,站起身來告辭:“我這邊還有一些公事要處理,你們先吃吧,我就是過來看看小芸。”
沈芸急了,拉著葉林深的手臂不讓他離開:“林深哥哥,好久沒有見到你了,你就陪我吃飯好不好,就這一頓好不好?”
葉林深堅定的從沈芸手中抽回手臂,溫言道:“乖,小芸,我出差那麼久,確實有些工作要處理。你好好吃飯,等我不忙了再來看你,好不好?”
沈芸正欲糾纏,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低下頭,一副乖巧的模樣:“好吧,那林深哥哥一定要記得來看看小芸。”
葉林深淡淡點頭,拄著柺杖離開了。
偌大的客廳安靜下來,陳湘新開始肆無忌憚的罵道:“那個賤人肯定是給葉林深灌了什麼迷魂湯,葉林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古怪過?小芸,我已經看了蛋糕了,明兒我就去定好酒店,這個訂婚儀式一定要越快越好,我就不信葉林深會出爾反爾。”
沈芸扭過頭,可憐巴巴的望著陳湘新,口吻十分自責,“媽媽,我鬥不過沈溪的,對不起。”
陳湘新瞧著沈芸可憐的模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都怪爸爸媽媽把你保護的太好了,讓你不能應對這樣的事情,媽媽擔心,你以後要是嫁到了葉家怎麼辦呀?媽媽不能保護你一輩子。”
沈芸沉默了片刻後,仰起頭,一雙杏眼望著陳湘新,露出天真的微笑:“那我們可以讓林深哥哥發誓呀,讓他發誓一輩子都保護我,讓我一生平安喜樂,我相信林深哥哥一定會做得到。”
陳湘新心中瞬間心疼極了,這個姑娘總是這麼純真,總是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她更加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沈溪消失。
葉林深頭一次離開了沈宅後,迫切的想要回家,相對於沈芸的矯揉造作,他發覺沈溪的暴脾氣和刀子嘴甚是可愛,讓他不會有任何心理壓力。
當他再次站在門口,看到沈溪躺在靠近窗臺的沙發上,伸展著一雙長腿,嬌慵的伸著懶腰,他又一次心跳加速了。
沈溪聽到了門口的動靜,轉頭看到葉林深又悄無聲息的站在門口,忍不住譏諷:“您這是偷窺成癮了是吧?怎麼了?這麼快從丈母孃家回來,是不是你的芸妹妹見到你瘸了,怕遺傳給下一代,趕你走了?”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自己樂了起來,捂著嘴巴吃吃笑著。
葉林深丟開手中的柺杖,一步一步挪到沙發旁,重重壓在了沙發上,他居高臨下的望著身下這個仍然帶著揶揄笑容的明媚女人,淡淡的問道:“想不想我?”
沈溪這下笑不出來了,動了動自己的身子,發現身上的男人紋絲不動,她歪著頭笑了:“我說葉少,你的腿傷還沒好呢,你就不怕將傷口再次不小心扯裂?很痛哦!”
葉林深抱著沈溪在沙發上翻了一個身,笑得很邪惡:“你看,現在這樣,我就不會擔心傷口被扯裂了,剩下的表演就交給你了,我的小狐狸。”
沈溪漲紅著臉,低頭望著葉林深壞笑的模樣,恨恨的一口咬住了他的唇:“我會咬人的。”
葉林深微微吃痛的皺了皺好看的眉毛,修長的手指在沈溪眉上撫摸著。
她曼妙的身體貼著自己的身體,他感覺到自己的某一點像是被點燃了,又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這個小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