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芸,哭的聲音更大了:“姐姐,姐姐,一定是為了不讓我們結婚,所以、所以才用這個手段,葉媽媽,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南詩語搖頭:“沈溪我見過,她很驕傲的,我不覺得她會利用任何手段,不讓你們成婚。”
沈芸聞言頓時愣住,連哭聲都沒有了,看著眼前的南詩語,她彷彿從來都不認識眼前這個對自己百般寵愛的中年婦女。
“葉媽媽......”沈芸呢喃著,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南詩語拿起了手機,將電話撥給了葉林深,讓他立刻回家來。
葉林深接到電話的時候,就猜到沈家一定去找南詩語了,他在出門之前,又對陳嫂叮囑了兩句後,這才驅車前往葉宅。
回到葉宅,就在花園裡找到了南詩語和其他兩個人,葉林深冷著臉,坐在了另一個椅子上。
南詩語正在做功夫茶,她看到兒子的臉色很難看,柔聲問道:“深兒,你吃過早飯了嗎?”
“吃過了,媽,我已經取消了明天的訂婚。”葉林深也沒有繞彎子,徑直告訴了南詩語。
南詩語點頭:“我已經知道了,沈芸已經全都跟我說了,沈溪怎麼受傷了?哪裡受傷了?”
“腹部。”
南詩語突然站起身來,桌子上的茶具頓時七零八落的散落在了地上,摔了一地。
她的心跳急劇加速,背後驚出冷汗,“你說什麼?!你說沈溪的腹部受傷了?怎麼會這樣?那孩子呢?”
“差一點就傷到子宮了,萬幸的是沒有事,只是沈溪受罪了。”葉林深沒想到南詩語的反應這麼大,連忙站起身扶住了她。
沈振和沈芸原本就心虛,看到南詩語如此大的反應,沈振第一感覺就是,沈芸的婚事涼了。
“到底怎麼回事?”南詩語難得沉下臉,厲聲問道。
葉林深掃了一眼沈芸,淡淡的問道:“沈芸,你難道沒有跟我媽解釋一下嗎?”
“我......當時我還沒進餐廳,等我進去的時候,姐姐已經倒在了地上,我只看見了孫姨手中拿著一把刀。”沈芸又開始低聲抽泣。
“什麼?那個潑婦怎麼又搬進去住了?”南詩語微微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葉林深突然有些愧疚,“是我,媽,我讓沈芸搬回去住的,我沒想到孫姨竟然會對沈溪動刀。”
南詩語想都沒想,抬手就給了葉林深一記耳光,喝道:“你糊塗!上次我已經提醒過你了,你竟然還抱著僥倖的心態?現在還好,沈溪沒事,孩子沒事,但凡有一個出了事,我告訴你,葉林深,你這一輩子都會過不好的。”
南詩語這一巴掌打在了葉林深的臉上,卻也打在了沈振和沈芸的臉上。
沈芸知道,這是南詩語對她的警告。
終於,自己還是敗給了沈溪,敗給了那個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葉林深低著頭,愧疚的回道:“我知道。”
“走,現在就去醫院看看沈溪。”南詩語彷彿忘記了身旁還有沈家兩個人,匆匆忙忙的從二人身邊擦肩而過。
沈振看著南詩語和葉林深的背影,望著坐在輪椅上的女兒,嘆了一口氣:“小芸,你輸了。”
沈芸面無表情,望著遠去的兩個人的背影,她突然笑了:“爸爸,還沒輸,只要他們沒結婚,我就沒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