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深看到沈溪毫不介意自己現在生氣的模樣,哭笑不得:“你現在變了很多。”
“我一個走過鬼門關的人,我介意什麼?我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我想知道,我的命值多少錢?”
“嗯?”葉林深沒有聽懂沈溪的意思。
“沈家,為了除掉我這個眼中釘,到底出了多少錢呢?”沈溪又重複了一遍。
葉林深想了想,拿起了手機,將電話撥給了明決:“明決,找個私家偵探,看看孫姨的親屬有哪些,這些親屬裡,有誰最近多了一筆錢。”
沈溪滿意一笑,將被子拉高,蓋住了嘴巴後說道:“好了,葉少,我現在很困了,要休息了,你今晚要陪護的話,就睡那邊的那個床好了,可能會有些憋屈,沒辦法,誰讓你長那麼高的個子呢。”
葉林深面色一黑,指了指沈溪的床,乾脆耍起了無賴,“不要,我要跟你睡一起。”
“床小。”
“可以睡下,我摟著你。”
“不行,會壓到我的傷口。”
“那好吧......”葉林深嘆息了一聲,關了燈,睡在了旁邊的床上。
整個屋子陷入了安靜,只偶爾從走廊裡傳來護士腳步聲。
好一會,葉林深又開口說道:“沈溪,我跟你爸爸撒謊了,我說你的錢,是你把沈家給你的房子賣了。”
沈溪沉悶了好一會,才鼻音很濃的回道:“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幫我圓謊。”
沈溪的體質很好,傷勢恢復的也很快,在岑羽的關照下,不到一週就準備出院了,只是在出院之前,岑羽拿著沈溪的檢驗報告,過來找沈溪。
沈溪拿著岑羽遞給他的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她看不懂的資料,她納悶的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你的檢查報告,我發現你的血型很特殊,而且......你有家族遺傳性腎病的隱性基因。我建議你最好每半年就做一次體檢。”
沈溪有些不明白,她拿著紙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仍然不解:“這說明什麼?是不是說明,我以後也會有得腎病的可能性?”
“不一定,一般都是男性發病的機率要高。”岑羽認真的回答,眼中有幾分擔憂。
“所以我不一定會發病,是嗎?”沈溪追問。
“嗯。”岑羽點頭,突然伸手將沈溪耳邊的長髮綰在了耳後。
就在這時,來接沈溪出院的葉林深突然推開了門,他看到岑羽竟然在摸沈溪的臉頰,而沈溪竟然任由他摸她的臉?!
葉林深心裡大怒,幾步走過來,一拳砸在了岑羽的左臉上。
岑羽沒有防備,被打得趔趄了幾步,扶著牆站穩了身子,將眼鏡扶正,才看到是葉林深。
沈溪看到葉林深打人,連忙攔在岑羽面前,冷聲質問道:“你幹什麼?”
“我不在的時候,你竟讓他摸你的臉?你們倆到底什麼關係?沈溪,我就一會不在,你就在這裡跟人家上演這麼一齣戲,真是好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