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窄小的沙發上,三人商量給席悠起靈的日子。
時間過得很快,沈溪兩人要打道回府了,她走到門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苦笑:“沈家還真是厲害,將席家造作的家破人亡,他們竟然還能心安理得的活那麼好。”
岑羽似乎一點都驚奇:“古語有訓,禍害遺千年,不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沈溪,你想怎麼做呢?”
“奪走她們最想要的!沈振不是想要活著麼,想要換腎麼,想要重生麼?”沈溪冷冷的笑了起來。
“主刀的是我。”
岑羽輕輕挑起了唇角,眼裡閃過一道暗芒。
“你打算給他換腎嗎?”
“條件不合適,對不起,您還需要再等等。”岑羽熟練的說道。
沈溪聽到岑羽的回答,忍不住笑出了聲,笑過之後,她幽幽的說道:“岑羽,真的很感謝你。”
“傻瓜,這些年你那麼信任我,我為你做一點事情是應該的。”岑羽一邊笑道,一邊專心致志的驅車前行。
“我舅舅的養老院,你覺得哪裡比較合適呢?”沈溪又問道。
岑羽想了想,搖頭:“療養院什麼的,我知道哪裡最好,但養老院我還真不清楚,不過你不要急,下午我上班的時候問一問。”
說完,他突然聽到沈溪的肚子咕咕叫了幾聲,忍不住笑了。
沈溪皺眉,無奈的摸摸肚皮:“早上就喝了一碗粥,現在好餓哦。”
“去吃麵吧,做的很快,又頂餓。”
岑羽和沈溪從來不講究那麼多,便帶著她去了最知名的麵店。
沈溪很喜歡現在和岑羽的這種相處方式,她一掃早上的煩悶,也暫時忘記了白靖崎的糾纏,和岑羽講著沈夜最近的表現。
兩個人說說笑笑,又討論著孩子的教育方式。
一瞬間,岑羽產生了錯覺,他覺得在眾人看來,他才是最適合沈溪的男人,他親眼看著孩子降生,並且幫著沈溪撫養他長大。
沈溪回到店裡,發現白靖崎已經離開了,這才輕輕的吁了一口氣,“還好走了。”
店員看見她回來,連忙圍過來,開始誇獎白靖崎的禮貌帥氣多金。
沈溪聽到這話,不由笑了:“我記得早上葉林深來的時候,你們也這麼誇過。”
“啊啊啊啊,那也是真的很帥。天哪,簡直是帥的沒天理了,我覺得我們的店一定會發達的,那麼多俊男聚集在咱們店裡,再加上岑醫生那書卷氣的帥哥,我的天哪!咱們店要不要舉辦一個美男鑑賞會?”
有個店員異想天開的提議。
沈溪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沒好氣的說道:“好啦好啦,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快去工作吧,現在是上班時間了。”
剛進辦公室,她便愣住了。
辦公室裡滿滿的全都是玫瑰花,有紅色的,有粉色的,有白色,擺滿了每一處。
沈溪退出辦公室,皺眉問道:“誰送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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