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透析的年頭也不少了,不是嗎?”岑羽並沒打算交底,說完這話,電梯正好開門了,兩人進了電梯。
陳湘新喃喃自語:“難道透析也不行了嗎?這叫我該怎麼辦呀。”
岑羽在電梯裡摘掉了口罩,輕輕呼了一口氣:“小溪,你現在有沒有後怕?”
沈溪也摘下了口罩,露出姣好的面容,笑了:“後怕?現在想一想,從療養院裡逃跑的每一天都是賺的,我和沈夜的命也都是你救的。”
“不要著急,活著才是最大的折磨,你也說過,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溪默默的點了點頭,緊緊握住了電梯裡的扶手。
葉林深今天照常去沈溪的辦公室探望她,卻發現她不在。
他轉身去了助理辦公室,問道:“瑪利去哪裡了?”
沈溪的助理這是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葉林深,當葉林深問話的時候,她的臉上頓時漲紅了:“哦,她說今天有親戚要做什麼手術,她要去探望一下,下午應該要來上班。”
“唔,沒說去哪個醫院了嗎?”葉林深追問道。
沈溪的助理啞然,她只是助理,怎麼可能問的那麼清楚。
這個葉總,看起來對顧瑪麗真的很上心啊,他難道不知道,顧瑪麗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還是有錢人比較喜好少婦?
葉林深問不出什麼,只能作罷,悵然若失的回到了辦公室。
只是這一上午,他都無法靜下心來,他腦海裡一直都在想著昨天沈夜跟自己的交談,這還沒到沈夜放學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接他放學了。
葉林深拿著沈夜的照片,細細端詳著,突然門被推開,葉林深抬頭看到了紅腫著眼睛的沈芸。
他拉開抽屜,將沈夜的照片放進去,“這是怎麼了?被誰欺負了?我記得沒錯的話,一般都是你欺負別人。”
“林深哥哥。”
沈芸走到葉林深身邊,抱著他的胳膊就哭起來了。
葉林深看到沈芸這個姿勢實在不雅,連忙掙脫,柔聲問道:“先別哭,說說是怎麼回事?”
沈芸看到葉林深掙脫自己,哭的更大聲了。
“林深哥哥,今天早上本來說好的要做腎臟移植手術,可惜捐獻者的腎臟又有問題了,我爸爸、我爸爸他是不是沒救了?”
葉林深的心跳突然加速,這個訊息......聽起來好像......
唔,難怪今早沈溪要請假,她是要去看沈振嗎?
還是阻止沈振的手術順利進行呢?
想到前面那個可能,他在心裡不停的搖頭,沈溪是個有仇必報的性格,怎麼可能大度到去看沈振呢。
葉林深拉著沈芸坐在了沙發上,給她遞上一杯水,追問道:“那現在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繼續等合適的腎源,現在還是隻能靠透析,我爸爸必須住在醫院,不能回家了,林深哥哥,我該怎麼辦?”
沈芸哭的更傷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