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了,事實上,也許他就是這個意思。
沈溪譏笑了一聲。
“那麼我很好奇,白先生打算給我多少錢來包養我呢?”
白靖崎的面頰更紅了,沈溪的譏諷他不是看不懂,不知道為什麼,他一個高高在上的白家二少爺,在這個女人面前竟然手足無措。
“我問你呢,我值多少錢?”沈溪抬起腕錶看了一下時間。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每年給你五百萬安家費,可以嗎?”
白靖崎小心翼翼的問道。
沈溪勾起唇角,輕輕一笑,眼眸裡閃過一絲失望,這是她當年想要嫁的男人,想要共度一生的男人,看起來,不過如此。
“不不不,顧小姐,七百萬如何?再加一套別墅,這樣,你可以和家人住的更加寬鬆舒適一點。”白靖崎看到沈溪眼眸中的失望,以為自己的價格給的不夠。
沈溪突然笑了,走到白靖崎面前,輕輕擁抱了一下他,旋即笑了:“好了,從此以後,我們就是陌生人。”
白靖崎有些不明白,“顧小姐,什麼意思?”
“你可以回去娶何家的二小姐,或者自己單獨走你的人生路,我顧瑪麗,從此以後再也不認識你了,我抱你一下算是回報你的坦誠。但是白靖崎,請你從我的世界裡永遠消失吧。就此告別,再見。”
沈溪說完後,便毅然上了小江的車,再也沒有多看白靖崎一眼。
白靖崎呆呆的望著沈溪離開的背影,看著車載著她遠離,他突然覺得自己口中有些乾澀。
這就是他想了一夜的回報,得到的就是從此分道揚鑣,再也不相識的回應。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那個陰險的葉林深。
小江從後視鏡裡看到站在原地的白靖崎,好奇的問道:“小姐,那個人怎麼了?”
“有錢人的銅錢惡臭味。”
沈溪輕笑了一聲。
小江又有些擔憂的問道:“那小姐,他萬一明天還來怎麼辦?你打算怎麼處理?需不需要我把他趕走?”
沈溪搖頭一笑,“他不會來的,再怎麼樣,他也是一個要面子的男人,被我這樣拒絕了,他是不會再輕易自取其辱的了。”
小江這才悶聲悶氣的回她:“那就好,小姐,要不行,就讓少爺來接你吧,這樣會少了很多事情呢。”
沈溪趕緊擺手。
“別,岑羽如果一旦出了面,我怕事情會更加複雜。”
到了公司,就看見葉林深站在大堂門口,一身西裝革履,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沈溪一想到自己用“人模狗樣”來形容葉林深,不由笑了起來。
葉林深看到沈溪笑著走進大堂,好心情的問道:“早上好。”
一見到他,沈溪就不由自主的開啟了毒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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