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工鑽石比自然鑽石相比太完美所以價值要更低這種話,純屬子虛烏有。
但有些東西太過完美確實反而會出問題。
比如修行,外來之物,越是完美就越是容易影響所行的道路,有缺陷反而利於未來打破這層樊籠。
遮天的帝子、古皇子甚至是帝屍通靈為何難以證道,就是因為他們從父母、前身處繼承了近乎完整的無缺帝道。
想要突破這層限制,就只能拿出更完美的、新的道路。
但話是這麼說,這個缺陷該放在哪裡,也是個高難度的技術活。
像葉凡那樣爐養百經,簡單粗暴地取法各家各秘境最出彩的經文來修煉,那是荒古聖體才能玩的操作,換了旁人來,秘境衝突直接當場就自爆了。
在這個時候,讓這片世界的天地自然去造就這些蟠桃反而更加合適,渾然天成的缺陷不說是最優選擇,但至少穩定。
“有時候,退一步或許反而另有一片海闊天空。”
迪迦掃了眼遠處的院舍。
“門長……”
“不必如此,現在你才是唐門的門長。”
楊烈與唐妙興相對而坐,雙方的表情都有幾分感慨和微妙。
畢竟他們原以為,那日就是他們此生的最後一面了,哪成想居然半路殺出來一個下凡的仙人,把楊烈給偷樑換柱救走了。
不過相比之下,楊烈畢竟比唐妙興更早知道全部的實情,也更早開始做心理準備,現在自然也更能夠適應眼前的情況:
“那日我就已經說過,我不再是唐門之人,楊烈已經死在那日的林中,如今你面前的,不過是太玄門中一客卿罷了。”
唐妙興張了張嘴,看著眼前比自己好像還要年輕個一二十歲,兩人的年齡關係彷彿反過來了的前任門長,最終也只能憋出一句“前輩”來。
楊烈見狀在心裡嘆了口氣,卻沒在這方面糾結:
“我還有公務要辦,時間不多,旁的敘舊的話就不現在和你說了,接下來的話你一定要好好思量。”
兩人嚴格來說除了以為其中一人死了之外,並不是什麼闊別多年再見,除了眼下的情況變化而言也沒有什麼好敘舊的,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至少不值得楊烈特意趕回來一趟。
唐妙興聞言嚴肅起來:
“前輩你說。”
“這太玄門是掌門為了能在這一界培養出可以成仙之人而建立,門內有眾多機緣,亦有諸多考驗。具體的情況,我入門的時間不長,亦不知全貌,只能與你說我知曉的部分。”
隨後楊烈就說起了他成為客卿之後先後經歷的幾座閣,萬器閣中的器物和百藝閣中的百藝碑都屬於不以主觀意志為轉移的型別,楊烈只是簡單帶過。
隨後是九光閣,這一閣中如果剛進入就待在原地琢磨,那麼無疑會浪費這來之不易的機緣,雖然這些機緣之地都沒有隻能進入一次的限制,但誰知道再想進入一次需要付出怎麼樣的代價。
如果一開始就掌握技巧,甚至說在藏經閣中得到傳承時就已經為九光閣做好準備,從中領悟出對應的技巧和功法,那麼無疑能夠贏在起跑線上。
隨後就順理成章地說到了藏經閣。
”。遠得走能才的己自合適有只,路條這行修,悔反可不就中選經一承傳的中閣經藏,囑叮有曾時當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