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要做好準備,智慧之神已經數百年沒有在須彌的民眾們面前現身了,只有賢者們能夠面見草神聆聽教誨。”
賽諾又提醒道,算是打一個預防針。
“這一點我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放心吧,我相信我會得償所願的。”
安培拉又在說賽諾聽不懂的話了。
要不是之前一天多的相處讓賽諾覺得安培拉雖然有些奇怪,但不算壞人,現在他對安培拉的警惕一定會飛速上漲。
“差不多可以降落了。”
聖樹下方的天臂池已經近在咫尺,安培拉也就依言拍了拍火焰鳥的背讓火焰鳥下降高度:
“放心,我沒打算騎著火焰鳥直接進入須彌城的上空。”
賽諾點點頭,帶著安培拉搭船前往對岸。
說來也巧,那些著急的學者,趕路的商人,一個個看到賽諾之後就一點也不著急了,原本人滿為患的船一下子只剩下了幾個病人和居民。
“哇哦~大風紀官在須彌果然威風八面啊。”
安培拉忍不住感嘆。
賽諾一攤手:
“‘風’評如此,我也沒有辦法……對了,剛才這句話裡的風……”
一旁帶著生病孩子要去健康之家求醫的家長,看向賽諾這邊的眼神逐漸從警惕和小心翼翼,變得有些呆滯和自我懷疑。
這是那個傳聞中極其兇悍,不近人情,動輒將學者逮捕判罰的大風紀官?
“不過這樣的名聲對於大風紀官的工作而言,似乎也是好事吧?”
“確實如此,而且澄清起來太麻煩了,所以我一直放任沒管。”
賽諾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不遠處的那對父女。
那名偷聽的父親:!!!
“抱、非常抱歉!”
賽諾搖了搖頭,看向安培拉:
“他們怎麼了嗎?你似乎一直在看他們的方向?”
那名父親跟著疑惑又警惕地看向安培拉。
“準確來說,我是在看那個小姑娘……”
安培拉好奇地看著對方,而對方也並不怕人,雖然被父親擋在身後,但卻沒有躲起來,而是眨著眼看著安培拉。
“那個……”
女兒莫名其妙被大風紀官和一個陌生人注意到,沒有人會高興,就在那名父親鼓起勇氣想要帶女兒先告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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