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安培拉不可能說得太明顯,他甚至都沒提芙寧娜或者預言的事,僅僅是講了一下這一種隱喻的藝術作品表現形式罷了。
“原來如此!”
“還有這樣的一層思考在其中嗎……看來還要期待下次再欣賞一遍了。”
“其實這些東西我之前也看出來了,只是沒機會說而已。”
各種議論聲和驚歎聲此起彼伏,都被壓制在一定的音量之下所以並不會讓人感到嘈雜到厭煩。
芙寧娜微微瞪大了眼睛。
啊?我的這一齣歌劇裡還有這樣的一份隱藏含義嗎?
額……啊對對對,你們說得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
“咳咳——還不錯嘛,沒想到你的藝術品鑑能力還挺不錯的。”
“不敢當,只是以凡人淺薄的智慧去揣測神之智慧的一二罷了。”
安培拉並不介意捧一捧芙寧娜,芙芙自強歸自強,可憐也是真可憐,設身處地地想一下,她的處境甚至還不如納西妲。
要是換成納西妲的處境,最多也只是被囚禁而已,雖然出不去,但也只是出不去而已,她甚至還可以透過世界樹感知到須彌。
芙寧娜雖然自由,但揹負著只有自己知道真相的巨大壓力,要強撐起水神這一齣五百年的戲劇,身為楓丹的主人卻不能和任何一人真正交心……
被動無能為力和必須揹負一切究竟哪一個局面更可怕?
面對這個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對於安培拉而言,在自身沒有足夠力量的情況下,他寧可選擇前者。
因為前者可以自我逃避,把責任歸於他人——我是被逼無奈的,不能怪我。
很不負責,但真的很輕鬆。
當然,說是這麼說,在實際操作的時候,安培拉基本上都是把責任以一己之力承擔的……雖然那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力量。
幾番簡單的交流,芙寧娜被安培拉哄得挺高興,至少看上去挺高興。
安培拉不但收穫了和芙寧娜的單人合照,還收穫了簽名海報,可惜這裡不流行to籤。
在散場的時候,一名沫芒宮的工作人員給安培拉送來了一張邀請函。
這是來自芙寧娜的邀請函,時間是下週四的下午。
這麼早?
芙寧娜作為親民的水神,會面時間其實是很寶貴的,不同於一年上一天班的鐘離和幾百年不上一天班的溫迪,也不同於其他幾位和人遙遠的神。
芙寧娜基本上每天都要接待楓丹的居民,從貴族到貧民,從學生到工人,從觀眾到記者……
曾幾何時,芙寧娜用這種方法來收集資訊,關於預言的資訊,關於人們對水神期待的資訊,關於表演成效的資訊。
到了後面這就已經成為芙寧娜和楓丹的重要紐帶了,作為芙卡洛斯的人性,芙寧娜最初對楓丹、對楓丹人的愛或許就已經不少,但現在她對楓丹和楓丹人的愛有相當一部分都來自這個環節。
在五百年中,她透過這個途徑看到一代又一代人對她的愛戴。
。呢娜寧芙的人是就本況何,了墮人住不忍都王龍水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