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眼下的情況能夠如何收場呢?或者說,你認為我的到來,能夠如何解決這一次事件呢?”
安培拉用問題回答問題,讓賽諾微微皺眉,但順著安培拉的話思考下去……他又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局勢已經很難收場了。
問題的核心其實在於清心清心棒棒糖對魔鱗病無可替代的療效,出於當時被安培拉狠狠損了面子的緣故,以及須彌自身國情的緣故,教令院不可能看著這種技術被安培拉獨家掌握。
然後又在實施方式上出現了重大紕漏。
其實教令院如果自己偷偷買點清心糖研究破解,等到真正有成果了再掀桌子,那麼雖然性質依然惡劣,智慧之國公然踐踏智慧財產權,但衝突不至於到如此地步。
須彌城的人到時候最多也就幫安培拉抗議一下,不至於為了他跟教令院發生肢體衝突甚至弄到要死人的地步。
但教令院太自負了,坐擁虛空的他們是實際意義上七國中知識儲備最豐富的國家。在他們看來,或許有他們解決不了的課題,但不存在其他國家解決了但他們解決不了的課題。
尤其是有現成產品的情況下,單純的反向破譯就更不可能出問題了。
然後不出意外的,出問題了。
“你看,你也給不出一個好的方法,對吧?”
安培拉從賽諾的目光閃爍,看出了他在逃避自己剛才說出的那個問題本身。
他問的是,這次的事情能被如何解決。
問題的核心是清心清心棒棒糖嗎?不是,這糖只是源頭,眼下所有問題的核心,是安培拉和教令院之間的衝突。
安培拉不退讓,教令院也不退讓,那麼這個問題就不會真正得到解決。
要麼安培拉讓步,交出清心糖的配方,要麼教令院讓步,承認之前行為的錯誤……當然在實際事實上也不是沒有第三種選擇。
安培拉和幻夢甜品工坊離開須彌,留下須彌城並沒有得到解決的問題,靠時間去弭平影響。
畢竟人是怕死的,哪怕是魔鱗病的患者,也只是身患不治之症,未來會死。
情緒激動之下衝擊教令院這樣的事情會發生,但不可能指望他們就此一直和教令院不死不休了,再多死點人也就沒有衝突了。
再說了,須彌買不到清心糖,其他國家依然買得到嘛。
不過這個選項只在理論中存在,實際上安培拉不可能選擇讓幻夢甜品工坊退出須彌,同樣的,他也不可能對教令院讓步。
“或許這一次,我們要真正對戰一次了?”
安培拉看著賽諾眯起眼睛。
賽諾沉默了一下,他剛才只是迴避去思考這個最極端的發展可能性,又不是傻的……
“教令院已經禁止風紀官參與此事,我們現在只負責和三十人團一起維護須彌城的治安。”
賽諾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無奈,風紀官理論上甚至可以調查賢者,但至少現在,風紀官的權力來自於賢者,所以風紀官調查賢者又不太可能。
由於賽諾在這件事上發表看法過於直白,以及他之前和安培拉有私下往來的記錄,阿扎爾找了個理由就讓風紀官們去維護治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