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爾死就死了,把自己也連累死豈不是太無辜了?
阿扎爾不是主謀都覺得自己要死很無辜,更不用說他們幾個才知道事情緣由的人了。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能不能主張讓對方把阿扎爾弄死算逑呢?
當然也不行了,那不是投降嗎?雖然大家現在都沒有要反抗的意思,但跟大家一起沉默和主動帶頭要投降還是兩碼事。
而且萬一對方最後沒殺阿扎爾,或者沒殺乾淨,阿扎爾所在的派系僅僅死了阿扎爾一個,那之後自己還要不要再在教令院混下去了?
同事們該怎麼看自己?
唉,要是私下裡問就好了,現在當著整個教令院,甚至還有下面須彌城居民的面,這讓他們怎麼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呢?
安培拉想了想,也知道僅憑這一案子讓阿扎爾付出什麼慘痛代價是不太可能的事。
雖然提瓦特看上去好像各國都挺自由開放的,雖然是神權治國卻沒有那種封建奴隸制的感覺,但提瓦特也不是每個人的命都一樣值錢。
當年賽諾要不是有個賢者收他為徒,也就作為小白鼠死了,這還是教令院正兒八經的實驗呢,不是什麼違反法律需要被風紀官抓走的實驗。
這還是遊戲裡就有的文字,實際上安培拉在提瓦特走到現在,璃月只是在璃月港驚鴻一瞥,楓丹和須彌都算是瞭解比較多的。
在這兩個國家,人命和人命亦有差距,不是一句空話。
須彌城這一次死了幾十個病人和病人家屬不假,但這點人就想讓大賢者賠命,顯然不可能。
安培拉倒是也可以強行出手,無視須彌的法律把阿扎爾弄死,但那樣一來就違揹他的初衷了。
這和釣魚釣不上來直接上新能源有什麼差別?
哪個真正的釣魚佬丟得起這個人?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了。
“也罷,看你們好像也拿不出一個章程來,想必是作為賢者覺得自己不好審判大賢者?畢竟都是一個鍋裡吃飯的,彼此誰還沒有別人的把柄了。就算自己清清白白,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手下的人也都乾乾淨淨,是吧?”
安培拉搖頭開口,幾名賢者臉皮抽搐,沒有反駁,教令院的各學者、學生們一陣沉默。
不是,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這個傢伙懂不懂規矩啊,怎麼光說大實話呢?
“那為什麼不找有能力、有資格審判大賢者的人出來呢?”
安培拉的話讓眾人一愣,不是,在須彌城哪有人有能力、有資格審判大賢者啊?
“怎麼,我都已經在這裡這麼久了,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還不出來?這似乎已經和我的實力是否足夠強大沒有關係了吧……智慧之神?”
聽到這裡,賢者們才一個個如夢初醒:
“對啊!我們還有智慧之神大人呢!”
“小吉祥草王,為什麼在敵人都打到須彌城裡了還沒有現身?”
“是覺得這傢伙太弱了嗎?畢竟他再怎麼樣也是人,而智慧之神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