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培拉停止叫門,看了眼已經大腦宕機卻也想不到該如何合理地阻止,尤其是在實力不及對方的情況下阻止對方的阿扎爾。
“那我就只能……冒犯一下草神大人,自己開門了。”
“你放肆!!!你怎麼敢打擾草神大人的休憩!”
阿扎爾目眥欲裂,此時此刻也顧不得想太多了,不管怎麼樣事情都不會變得更差。
一旁的其他幾名賢者看著他極度失態的樣子,心裡都隱約有了猜測,不由得也露出了極度震撼、難以置信的表情,忍不住後退幾步離阿扎爾遠了些。
“你們還在等什麼?難道要看著草神大人被人闖進淨善宮嗎?三十人團!防衛隊的學者們呢?”
還別說,就好像嬴政的車架就算滿是鮑魚臭,明晃晃有異常也沒人敢去驗證一下情況一樣。
哪怕是到了這個地步,依然有人覺得草神大人未必就真的出了什麼意外。
大賢者應該沒這個膽子吧?
就算有,他也應該沒這個能力啊。
真是如此的話,那怎麼辦?
聽到阿扎爾的話,這些人還是下意識有了動作的,直到——
“怒火中燒!”
“轟——”
升騰而起的怒火與惡意具現出肉眼可見的,如同紫色火焰一般的效果,而與之一同浮現的還有強大的精神壓迫效果。
在【壓迫感】、【緊張感】、【威嚇】特性的彼此疊加之下,這一道技能的蓄力階段就像是霸王色霸氣一樣有著實質上的精神衝擊力。
原本還想要做點什麼的三十人團以及教令院的學者們只覺得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動彈一下手指都要費盡全部的力氣……
只能眼睜睜看著安培拉驅使火焰鳥來到淨善宮前,走下火焰鳥,抬手放上淨善宮的大門。
“咔、嘎吱——”
淨善宮的門鎖幾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就直接被絲滑地崩壞,所有人眼睜睜看著安培拉走進了淨善宮內……
“完了……”
阿扎爾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他這個時候甚至都還沒有開始造那勞什子的正機之神,真知曉這些隱秘之事,能跟他一條路走到黑的,能有幾個?
手下壓根沒有任何能在這種情況下幫自己翻盤的力量,阿扎爾自然滿心都是絕望。
什麼?阿扎爾原本的手下?
這些人要麼是大賢者的手下,要麼是明論派賢者的擁躉……幫阿扎爾和整個教令院和須彌國作對?
你這邊有多少戰力啊,敢做這樣的夢?
哦……別說魔神級戰力了,連原神都沒有一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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