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不乾淨了!”
回到艾爾海森的家之後,卡維就忍不住把自己摔在沙發上抱著沙發的靠背痛哭。
艾爾海森:???
“你在發什麼酒瘋?”
因為卡維的身上還殘留著一股比較明顯的酒味,雖然不是很濃烈,但艾爾海森也還是認為他是單純的喝多了。
“我沒有喝醉!才兩杯而已,你看不起誰呢!”
卡維抬頭反駁,隨後又一頭砸在沙發上:
“嗚嗚嗚我居然真的接受了如此、如此不符合建築學原理和我設計原則的修改建議……原本還想著靠這一次的設計履歷重新證明自己的!”
然而現在按照安培拉的要求修改的話,那個外行人都能看出來根本不宜居,完全是為了藝術性和美觀度而放棄了許多可以說是生活必要設計的設計要是傳出去,別人得怎麼看他?
“你看,這就是那個卡維!”
“聽說了嗎?就是他!說什麼妙論派之光,實際上完全是隻顧自己的設計,不考慮客戶實際需求的傢伙!”
“之前的卡薩扎萊宮就是,他一意孤行要建的地址直接被死域毀了,客戶直接血本無歸啊,他為了彌補直接背了一身的債。這一次他倒是學精了……”
光是想想看,卡維就感到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原本他的生意雖然有些受到影響,但設計上的專業水平還是受到肯定的,最多也就是有過一次太理想化的黑歷史。
雖然這種評價對建築師也未必是完全的負面評價黑歷史,可那也不能有一又有二啊!
這樣的名聲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麼在妙論派的學弟學妹們面前抬起頭啊?
難道他堂堂妙論派之光,以後再出現在教令院學者們口中的時候就只能作為反面教材了嗎?
這樣的事情不要啊!
“嗯?”
艾爾海森聽卡維雖然說得沒頭沒尾,但也還算是有條理,而且以他們以往去外面喝一杯緩解壓力的經歷,兩杯對艾爾海森確實不算多……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艾爾海森把抹布一扔,坐到了卡維旁邊的另一個沙發上:
“如果真的違背了你的設計原則,那麼你就算把之前的準備全都作廢也根本不會接受的吧?”
不用懷疑,卡維就是這樣一個理想主義者,此前他已經和現實主義的艾爾海森因為理念不合而爆發過多次爭吵,一度鬧到要絕交。
現在雖然他們已經重新成為好友,但也僅僅是學會了求同存異罷了,兩人都沒有在原則方面退讓。
“唔……因為這次的客戶不一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