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吧,我當時說的就是安培拉。”
賽諾舉起雙手錶示無辜:
“但我當時也不知道,安培拉有這麼強大啊,我當時也是和他的寶可夢切磋過的。如果當時的他就已經讓火焰鳥展現出了這麼強大的力量,我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嗎?”
當然,賽諾當時希望提納里接受安培拉挑戰的目的也不是那麼純粹就是了,主要還是他希望可以贏回自己的卡牌。
珍藏牌盒也就算了,畢竟自己當時確實是輸了,但裡面的珍藏卡牌真的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之內啊!
不過現在看來,那些卡牌想拿回來真是遙遙無期了,就現在的局勢,連智慧之神都似乎不是安培拉的寶可夢的對手啊。
“轟——”
最後一擊,並不是納西妲被打崩了,而是她被打出了場地範圍。
納西妲也是在看到對方忽然間被一道紅光收回精靈球之後,又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原本的場地邊緣早就在他們的交戰過程當中被抹沒了,地面都比原來下陷了幾米,要不是面積也夠大,他們這會兒已經可以說是在一個坑裡了。
也真虧安培拉能記得場地邊緣的位置……哦對,他嚴格來說也一直在觀戰來著。
納西妲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安培拉。
能夠讓一頭聖骸獸變強到可以在戰鬥中肉搏贏過她……真是離譜啊,要知道聖骸獸的由來僅僅是吃過魔神級別存在的殘骸,能承受住這份力量的侵蝕不死而已,都很難說能把這份力量利用到什麼程度。
那麼安培拉自己呢?
他又強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納西妲喲,你剛才竟然選擇和火焰鳥近身戰鬥,這真是給冒失的決定,阿佩普的體型和身體優勢只會比火焰鳥更加誇張……”
畢竟那可是初代目的草龍王。
“但是,阿佩普是草龍王啊,我的草神之力在面對它的時候不也一樣難已佔到多少優勢嗎?”
對此納西妲也有自己的理解,她降下元素力封閉了四周:
“我對草元素權柄的運用並不熟練,而阿佩普曾是這份權柄的主人,在我和阿佩普的戰鬥當中,這份權柄為我提供的幫助並沒有那麼大。”
在納西妲看來,到時候這份權柄更多的應該是起到一個無線電池的作用,而且……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無意與阿佩普產生多麼激烈的衝突,能夠和平解決問題最好。而用草元素權柄去和阿佩普戰鬥,無疑會極大地刺激到它。”
雖然七神不是親手從七王的手中掠奪走了元素權柄,但他們對於七王而言確實是竊據了元素體系頂點位置的敵人。
而這樣的竊賊在原主人面前用本屬於它們的力量來反過頭和它們戰鬥……
哇,這何嘗不是一種NTR。
安培拉一下子就能理解納西妲了。
“原來如此,但靠肉搏來對付阿佩普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或者說依靠凡人創造的武技對付阿佩普,有些太異想天開了。”
凡人的招式是有極限的,大多數凡人的招式本身對魔神級別的生命而言都沒有意義,只有最核心的兩點才能對魔神有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