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很想說:
不,相比之下我更想問的其實是……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的?
但是仔細想了想之後,納西妲還是沒有問出口。
光是聯想一下就能知道,那絕對不是一段美好的記憶,說不定會喚起安培拉內心的痛苦……也可以理解吧,沒有人是一開始就很強的。
人類當中的強者,有多少是主動走上這條路並且一路順遂,又有多少人只不過是被命運推著走到了如今的風口浪尖呢?
於是納西妲貼心地主動換了個話題。
阿扎爾等人距離安培拉他們一開始的位置還是有些距離的,他們趕到之後,阿扎爾正在一棵樹下喝水休息。
旁邊鼓鼓囊囊的行囊以及尚未合上、記錄了不少內容的筆記本都表明這位大賢者並沒有完全自暴自棄進入等死的狀態。
納西妲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我會等著看的,須彌在你這個智慧之神的手上,會被治理成什麼樣子。”
當時阿扎爾被帶走之前說的話猶在耳邊迴響,他似乎真的在努力生活下去,想要看到須彌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大賢者們認為納西妲能力不足而施加的一代代架空囚禁,究竟是大賢者們愚昧的一廂情願,還是讓須彌掌握在能有能力者手中的明智之舉?
唯有現實,唯有須彌切實發展出的未來可以證明。
“我們走吧。”
“嗯?這就走了?”
安培拉看了眼納西妲,指了指四周:
“如果是擔心這些監視阿扎爾他們的巡林官,那麼你其實完全不需要擔心的,我能讓你們的見面沒法被任何人察覺到……你想的話,阿扎爾自己都不會記得這一段經歷。”
他們現在都快要走到阿扎爾面前了,中間只隔著幾棵灌木,正常情況下走到這還沒被發現,那麼巡林官們還是麻溜辭職回家種棗椰比較好。
現在能夠做到這一點,當然是安培拉的手筆。
“不,我剛剛忽然發現,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納西妲搖了搖頭,看著安培拉笑著道:
“因為我意識到,我和阿扎爾其實並沒有什麼需要面對面交流的東西,一切都只需要透過須彌未來的發展就可以解決。”
嚴格來說,納西妲和阿扎爾甚至不熟。
阿扎爾繼任前納西妲就已經被關了四百多年,阿扎爾繼任後也不可能去找納西妲問策,或者向她炫耀什麼自己這個大賢者才是須彌的主人,你這個廢物神明什麼都不是之類的。
平日裡他甚至都不會去淨善宮。
阿扎爾和納西妲之間是單純的理念分歧,阿扎爾認為大賢者治理須彌就是更好的道路,所以繼續關押納西妲,而納西妲現在認為她有能力治理好須彌。
真的見了面,他們倆除了理念分歧外也沒什麼可說的,而他們的理念分歧,就算說出花來也沒有實際作用。
須彌真正的治理結果和發展情況,才是比任何言語都有用的不言之證。
“~哦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