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如果他們只是找阿扎爾麻煩,那麼納西妲也不至於對他們下此重手,用輪刃的側面給每個人上個buff,然後綁起來扔到巡林官們的營地就是了。
但這些人卻不應該傷害那些負責看管他們的巡林官。
同樣是被流放到這裡的學者,就算沒有阿扎爾那樣被嚴密看管,其他學者也是會受到監管的,行動受到限制,巡林官們工作時路過也會檢查核實他們的動向。
一個兩個還可能是已經來這裡久了,巡林官們對這些已經安分了很多年的學者疏忽了檢查,被找到機會偷溜出來。
現在這麼多人都在這,總不能是巡林官們全都被買通了吧?
納西妲當即去檢查了一下,發現了倒在血泊裡的巡林官們,於是前腳解放力量把還有一口氣的巡林官們一個個找到並救出來,後腳再壓制力量來拿這些人磨刀。
也算是該省省,該花花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安培拉從樹上跳下來,身後跟著愛管侍。
“當然是交給巡林官們依法處理,之後他們的待遇會得到相應的改變,從流放改為監禁。”
不出所料,畢竟須彌正常情況下就沒有死刑,最嚴重也就是剝奪自由,要麼流放要麼監禁。
兩者之間,流放之後依然需要用原本掌握的學識為須彌做貢獻,所以相對更自由一些。
而監禁則是純粹的自由剝奪,本身對須彌也是單純的資源消耗而不創造價值,通常只有流放後依然不老實的人才會享受到這種待遇。
顯然現在這些人就屬於可以被囚禁的範疇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些事情想要知道……”
納西妲看著腳邊的這些人,有些為難地皺了皺眉。
她想要詢問這些人究竟是怎麼聚集到一起的——化城郭的巡林官怎麼可能把彼此相熟的流放罪人安排在鄰近的區域工作?
之前就說過道成林綿延的距離很長,加上彼此安排的工作區距離遙遠,以這些學者的身體素質,根本不存在能夠在瞞著巡林官的情況下彼此交流的可能性才對。
然而現在這些人卻能夠聚在一起,很顯然是有人在背後搞鬼,那些巡林官的傷亡應該也是這背後的人弄出來的。
這些學者不至於手無縛雞之力,但要說是巡林官們的對手,那就太看不起巡林官了。
“可問題是,我不會審訊,直接問的效果應該會很差。”
都已經到這步田地了,指望他們出於對草神的信仰而吐露實情顯然不太現實。
而納西妲……要說不會審訊大概是謙虛,但她大機率也確實做不好審訊的工作。
“既然不會審訊,交給巡林官們就是了,或者交給風紀官,他們應該擅長這個。”
安培拉一攤手:
“希望他們的手段能夠豐富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