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點在於,白冰自己的神也被她自己搞出來的這九曲黃河陣給影響了,變得渾噩不清,加上白冰自身原本就很高的精神力天賦,一下子就把問題搞到了一個很複雜的程度。
“這有什麼好複雜的?壯士斷腕就是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安培拉理所當然地開口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
雷傑多翻了個白眼。
白冰這樣又不是拖車拖了過多的重物,只需要把太貪心加上的部分卸掉或者把掛鉤拆了就能解決。
她當時想的是可以藉此增強自己的根本,所以完全是吃掉了這些東西,多出來的看似不屬於她,但又都包含著她的一部分。
就像巴蛇吞象,鼓起來的部分裡面是象沒錯,但也不能直接一刀把凸起來的部位全割了,上面還有一層蛇自己的皮肉呢!
“那就多費些力氣,逆轉時間讓她吐出來就是了,總不見得還幫她把吃下去的東西打碎然後再幫她煉化……不是吧,你認真的?”
安培拉眉毛一挑:
“那你也自己來,我對這種事情可沒有什麼興趣。”
“哎呀我都說了沒有這麼簡單了,你仔細看看她的狀態。”
雷傑多有些無奈,又有些驚喜地指了指白冰。
安培拉這次看得更仔細了,卻依然沒能看出什麼……
“咦?”
安培拉捕捉到了一些微妙的熟悉感,仔細挖掘之後眨了眨眼:
“你徒弟,不,你這是什麼狗運啊……”
從這種席捲世界的災難中領悟出了幾分真正的毀滅規則,雖然不是第四支柱那個級別的而是要比那品質低得多的毀滅。
但那也是毀滅啊,這種層次的規則比上或許不足,比下絕對有餘。
“說真的,雷傑多,這個弟子給我來教吧,在世太浪費了。”
“你想都不要想!”
“那你就自己解決好了。”
安培拉一聳肩膀:
“反正這也不是我的徒弟,而且你出手也不是救不了她,只不過她要錯過這次可能一輩子也碰不到第二次的機遇而已。”
“我是認真的,別說我們已經相處多年有了真正的師生情誼——你把她要過去了難道就有精力照顧她和教導她嗎?”
雷傑多試圖擺事實講道理:
“而且你確定白冰這樣的弟子被帶去你那邊,可以正兒八經地出手?會直接死人的好吧!”
至於到時候死的是白冰還是提瓦特人,只能說兩者的機率都不小,並且兩個機率彼此獨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