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回答,安培拉的心一沉,知道賽迦肯定有問題。
可問題是……問題出在哪呢?
有什麼事情要做,是要瞞著他的?
都是亞當,沒有這個必要吧?
還是……單純的不能讓其他存在知曉?
這種情況確實是存在的,在一些情況下,一個資訊不能外傳的關鍵,不在於知曉的個體是否會反對或者干擾這件事,而是被他者“知曉”這件事本身就會影響到這件事的進行。
但這種情況很少見,通常來說位格都非常高,很顯然賽迦似乎要在崩鐵那邊搞一個大活。
“那傢伙不是在教哪吒教得好好的嗎?怎麼會有心思用分身在崩鐵搞這種大事?”
不,甚至參與其中的可能還不僅僅有賽迦。
不同分身的性格不同,也就自然在做亞當會做的事情時傾向抉擇各有不同。
當然從結果上來看,分身們依然會把亞當原本會做的事情分完,甚至可能因為沒有其他分身性格影響而做一些亞當不會去做的事。
而眼下這種各個分身疑似齊心協力在做同一件事的情況,就顯得是那樣的不正常了。
想到這裡,安培拉更加堅定了不能去摻和的想法。
老老實實在這計劃讓空一步步走上無法回頭的道路,難道不香嗎?
崩鐵那邊都掏出回合制祖傳的sp化了,原神這邊也不應該落於人後啊。
什麼泳裝啊花嫁啊,完全可以搞起來嘛。
只可惜,在不動用一些不合理手段的情況下,能輕鬆拿捏讓人穿上這些衣服的目標也就只有一個空了,而讓女孩子穿男裝……
好看歸好看,但就沒有那味兒了。
搖搖頭把外頭的麻煩甩開,安培拉的注意力回到了空的旅途上,眼中閃過幾分陷入深度思考的空洞:
“剛才也算關注了空相當一段時間,雖然穿越前原神距離揭露最後的核心劇情還早的很,而且也不排除和崩三一樣掉過頭吃書的可能性……”
但,某些人和某些渠道提供的資訊應該還是有一定參考性的。
比如說旅行者旅行的意義,是一路走過去,用自己親眼見證、記憶,去記錄某些東西。
這是隻有旅行者作為降臨者能做的事情,而加入到深淵教團當中的血親則有著另一份一體兩面的職責,總體來說最後都是為了解放人類。
可是剛才安培拉單獨留了空和派蒙這麼久,雖然也有興致來了想要多拍幾張的想法,但同時也沒有忘記正事,在觀察著空到底記錄了些什麼。
之前安培拉就做過一樣的事情,兩次見面都做過,但沒看出什麼,他以為是時機未到。
現在理論上蒙德主線已經完成,真要回來再續蒙德主線那大概也是過完至冬之後的事情了,旅行者的記錄已經完成了一部篇章,理應有所變化才對。
然而結果卻是,安培拉依然沒有看出些什麼。
“是我的問題,沒有找到正確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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