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喝著酒,旁邊的兩名小弟呼嚕聲都已經起來了,刀疤笑了一下,“不爭氣的東西,這才喝多少!”
柱子和秦浩峰在旁邊,跟刀疤哥說著小時候和陳陽的往事,顯然這些事在刀疤面前不值一提。說來說去,秦浩峰眼睛轉了轉,“刀疤哥,上次你跟柱子去沈城,柱子回來跟我說,你唱歌可好聽了,來一首我聽聽唄!”
柱子聽完,立即想起了當時刀疤唱的兒歌,忍著笑勉強把嘴裡的酒嚥了下去。
“行,”刀疤大嘴一咧,“唱歌這玩意,我最拿手了,給你們倆來首流行的,怎麼樣?”
秦浩峰是沒聽過,在旁邊點點頭,點燃了一根菸期待著;柱子則放下了筷子,抱著肩膀一臉笑意,期待著這次刀疤能唱出啥來。
刀疤清清嗓子,“樹上停著一隻,一隻什麼鳥 呼呼呼……”
開始刀疤唱的挺正常,秦浩峰皺了下眉頭,就這破嗓子還唱歌呢,自己都害怕他把狼給招來!
前面唱的比較正常,秦浩峰也沒放在心上,抽著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我愛的人,已經快樂了;
愛我的人她,不停還想要;
我的愛情鳥,已經衝鋒了;
......
“噗!”秦浩峰一下子沒忍住,一口酒直接噴了出去,隨後仰著身子哈哈大笑,差點沒摔過去。
秦浩峰向刀疤哥豎起大拇指,“刀疤哥,你是真流氓!”
“什麼流氓,”刀疤眼角一挑,“這是愛情!”
說著話,刀疤站起身,表示自己去放個水,讓倆人等自己回來,再給他們唱一首。
刀疤吹著口哨,看著地面上呼呼升起的熱氣,最後用力抖了抖,提好褲子,將身上的棉大衣緊緊,嘴裡哼著小曲向回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刀疤看到大坑附近有個黑影晃動,本以為自己喝多了,晃晃腦袋睜大了眼睛重新看了過去,自己沒看錯,確實有個人影。
此時人影縱身一躍跳進了大坑,嚇的刀疤渾身一激靈。那大坑可不淺,就這麼輕飄飄下去了?是人是鬼?
喝了不少酒的刀疤,此時膽子大了起來,看了一眼亮燈的工棚,決定自己先摸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實在不行再喊柱子和秦浩峰。
刀疤伸手摸摸後腰,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向大坑摸了過去,當刀疤走到挖掘機後面的時候,只見一道身影蹭蹭蹭從大坑上面跳了出來。
刀疤酒意頓時沒了一半,這次他看清楚了,上來的絕對是人,不是鬼,因為地上還有影子呢。
“幹啥的,站那!”刀疤一手拎著刀子,直接衝了出來,顯然他已經忘記,白天陳陽是怎麼上下大坑的,人家可是輕飄飄自己就跳了上來。
黑影轉身看向刀疤,此時刀疤已經走到身影切近了,不由皺了下眉頭,這傢伙什麼打扮?
頭上繫著黑色頭巾,臉上還戴著面黑色面罩,幾乎將整張臉都遮蓋起來了,就留出兩隻眼睛和鼻孔,一身黑色衣服,通體黑色。
“T,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敢來老子的地盤偷東西?”刀疤手裡拿著匕首比劃著,“我勸你乖乖把東西放下,要不然,哼哼!”
“要不然怎麼樣?”聽聲音,這傢伙年紀不大。
“要不然,就這地方,老子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刀疤挺著胸脯說道,“明天找個地方給你埋了都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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