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秦老闆!”關金川也是個人精,這時候知道叫秦老闆了。
關金川將紫砂壺拿在手裡看著,越看越喜歡,“好東西,好物件,看看這做工,看看這用料,嘖嘖!”
“陳老闆,您這件紫砂壺出手麼?”關金川小心翼翼的向陳陽問道。
“當然!”陳陽看出來了,關金川是真的喜歡紫砂壺,這點之前自己倒是一直沒看出來,這老傢伙居然對這物件這麼痴迷。
“不過有個問題,”陳陽微微皺了下眉頭,“這物價幾天前被人家訂出去了,我不好在賣給你了。”
好可惜!關金川微微嘆了一口氣,既然被訂出去了,那就跟自己無緣了。關金川跺了一下腳,抬頭看看陳陽,“陳老闆,這麼好的物件,要是賣給不懂的人,那可就糟蹋了東西。”
“這物件你多少錢賣出去的,我可以加錢,如何?”
陳陽看看關金川,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這麼說關院長對紫砂壺很懂嘍!”
“那當然!”關金川拿著紫砂壺,根本都不捨得放下,“陳老闆,別的物件我不敢說,但對於紫砂壺,我絕對是行家!”
說起紫砂壺,關金川彷彿換了一個人,從紫砂壺的泥料說到器形,什麼圓形、半球形、方壺,又說到紫砂壺的工藝,印花、雕花、鏤空浮空等等,最後說到了落款。
“陳老闆,紫砂壺的落款位置比較隨意,沒有統一固定的位置。”關金川一邊看著手裡這隻徐友泉的紫砂壺,一邊向陳陽說道。
陳陽邊聽他說邊不住的點著頭,其中有很多知識,是自己後世也沒有學到的。透過關金川這麼一說,讓自己對紫砂壺又有了新的認識,真是沒想到,今天在紫砂壺這物件上,被關金川給上了一課。
“早期的時大彬壺,落款有在根與足釘之間橫著刻有大彬二字,也有在壺底刻有大彬或者時大彬制的。””關金川詳細的給陳陽解說了一遍紫砂壺的落款位置,又詳細的說了一下徐友泉目前能見到的落款形式和位置。
時大彬落款
徐友泉落款
關金川剛想著往下說,被陳陽及時打住了,自己算是看出來了,要是按照他這麼說下去,說到黑天都說不完。
“既然關院長這麼喜歡紫砂壺,”陳陽咂巴了一下嘴,“這樣吧,人家給我留了三萬元定金,他也一直沒來取。”
“我賣給他是八萬元,這樣,咱們都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我給你五萬元!”陳陽說完笑著喝了一口茶水,“關院長,你可是撿了大漏了!”
“多少?”關金川聽完大吃一驚,這把紫砂壺陳陽居然賣了這麼貴!自己把這趟掙的錢全搭上不說,還差了兩萬呢!
看到關金川吃驚的樣子,陳陽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關院長,您看看我這貨架裡的物件,有一樣贗品麼?咱主打的就是一個信譽!價格上可能是高了點,沒辦法,在我這裡買物件,就一個字,保真!”
“再說了,我賣人家八萬,賣你五萬。您想想,人家要是回來,發現物件被我賣了,不但訂金退回,我多少得給人家點補償吧,賣您五萬,我到手才多少錢?”
說完之後,陳陽笑著看看關金川,隨後向秦浩峰喊道,“秦老闆,勞駕您在放回去吧,咱們還是等人家來取吧!”
“等會!”看著秦浩峰過來要拿走紫砂壺,關金川皺著眉頭,又看看陳陽給自己拿出的瓷片,一狠心一跺腳,“陳老闆,五萬我要了!”
說著話,關金川就開始從包裡掏錢,“陳老闆,我這渾身上下沒帶那麼多,這裡大概是一萬八千塊,您先收著。麻煩您,幫我這紫砂壺拿到後堂去,明天我帶齊了錢,一併取走!”
說完關金川拎起裝著瓷片的袋子,起身就往外走。陳陽在後面看著關金川的身影,“老關,你......你這是幹啥,你只要訂下來,我給你留著!”
“你還有做車錢麼?要不拿回去點?”
關金川擺擺手,徑直朝店外走去,只聽身後傳來陳陽的聲音,“關院長呀,這次一定好好換,這次都是好瓷片!”
瓷片有啥好的!明天先把紫砂壺取走,放這裡萬一再有人出高價,陳陽給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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