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現在定下來了,涉及案件的這幾個人,井上一生,死了;張老三;死了;羅漢,他只是殺了張老三,把他往監獄裡一扔,完事。井上一生這案子,涉案人員都T了,就留下一位跟案情不相干的羅漢,想到這裡,方大海不由笑著搖搖頭。
從宋書記辦公室出來,方大海接到了一個新任務,去他妹夫陳陽古董店裡,找一件古董,最好是一件國寶,之後摔碎,作為證物。方大海犯了難,自己剛跟陳陽打完仗,他要能給自己才怪呢!
別說現在兩人打了一架,就算兩人不打架,去他店裡要一件值錢的古董,還得摔碎了,他也絕不會給,這不是難為人麼!
沒辦法,任務交給自己了,方大海只能硬著頭皮去,總不能讓領導去博物館裡要一件,之後在摔碎了吧!
當方大海走進陳陽店鋪裡的時候,正好要到中午了,店裡也沒顧客。見到方大海進來,秦浩峰和柱子愣了一下,陳陽則直接把身體轉過去了,根本不看他。
“糖豆,忙著呢!”方大海見陳陽不搭理自己,轉身給秦浩峰遞了一根菸,“歇會,抽一根。”說完話,還給柱子扔了一根。
柱子鼻子了哼了一聲,轉手將煙放在了旁邊,秦浩峰抬頭看看方大海,把煙放到鼻子下面聞了一下,遞到方大海面前,“大海哥,希爾頓!”
這傢伙,真夠有意思的,從陽哥那拿的煙,現在反過來發給自己!
方大海看看手中的煙盒,可不是麼,這還是上次陳陽扔給自己的,反正沒抽完,自己就拿著抽,忘記這茬了!
陳陽在旁邊肩膀聳了一下,依舊不看方大海,裝作看書架子的樣子,不搭理他。方大海瞄了一眼陳陽,隨後轉頭衝著秦浩峰一笑,“希爾頓又不是被某人承包了,這可是我自己買的!”
說完之後方大海自己都笑了一下,“我說你小子,怎麼看你都不像能這麼安安穩穩坐著的主,沒想到現在出息了,裡裡外外把這店鋪打理的這麼規矩。”
“不像某些甩手掌櫃的,天天不幹正事!”
陳陽知道方大海在說自己,但自己就不搭理他,繼續看著書架,豎著耳朵聽他說著,看看他到底來幹啥!
秦浩峰聽方大海這麼一說,不由抬頭看了看方大海,“大海哥,你今天話有點多!”
“你別這樣,你要是有事就直接說,能幫就幫你,幫不了你我也沒辦法!”
柱子在旁邊咧嘴笑了一下,方大海有些不好意思,捏了一下鼻子,向秦浩峰詢問,店裡有沒有打碎的古董。
“打碎的古董?”秦浩峰聽完笑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方大海,伸手一指面前的一個貨架,“大海哥,你知道不,就我面前這個貨架子上的物件,加起來幾十萬了!”說完伸手一指,“這屋裡的物件,不敢往多了說,一兩百萬的家底,最便宜的都得成千上萬元,平時小心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打碎!”
陳陽聽方大海問完,心裡畫了個問號,方大海沒事來自己鋪子裡找打碎的古董,他要幹啥?
“咋沒有呢,有!”這時候勞杉在旁邊笑呵呵衝著方大海說道,“方警官,你忘記了,上次你不是在我們店裡打碎一支觀音瓶麼?碎片還沒扔呢,你要是想要,可以便宜點賣給你。”
方大海聽完臉上浮現一絲不好意思,無奈的看了勞杉一眼,從煙盒裡抽出一支香菸,遞給勞杉,“我不願意聽你說話,來,給你!”
“去,上外面抽去,半個小時之後再回來!”
“方警官,不用!”勞杉笑著撓撓頭,“一支菸,幾分鐘就完事了。”
“來,把這一盒都給你,有多遠離我多遠!”方大海直接將煙盒遞給勞杉,“快去,聽你說話我心難受!”
陳陽坐在旁邊,強忍著笑;秦浩峰和柱子兩人在旁邊哈哈大笑。雖然不算是跟方大海一起長大的,但畢竟大家都熟悉,怎麼說呢,跟方大海的關係很微妙。
秦浩峰、柱子和陳陽是一起長大的,跟方子薇也是從小玩到大,小時候心裡沒什麼他家是領導呀,他家工人這種概念,就是喜歡跟誰一起玩,不喜歡跟誰一起玩。
而認識方大海的時候,方振國那時候也調回江城市裡,大家都已經有這種思想。雖然因為方子薇的關係,大家跟方大海很熟,但心中總想著,他是幹部子弟,這關係不那麼透。
所以,別看秦浩峰、柱子和陳陽幾人在一起,那嘴一個比一個損,但碰到方大海的時候,大家說話就不那麼放的開了,不是懟不過方大海,而是這心裡吧......
“喲,這事弄的,謝謝方警官!”勞杉接過煙盒,笑著衝方大海點點頭,隨後就站到方大海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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