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陳陽發現杯子被換之後,就一直注意著馬老闆,現在都已經快六月份了,洛城的氣溫要比江城和京城高不少,加上今天是個大晴天,這傢伙一直穿著一件外套,而外套的袖口非常寬鬆,那寬鬆程度都要趕上清代的朝袍了,這絕對不正常。
那就不用想了,指定是馬老闆將那件真杯子藏在袖子裡了,跟自己這玩狸貓換太子呢!既然這樣,那我就把你手控制起來!
看到陳陽把馬老闆控制起來,不用想,人家指定是想明白了,趙老闆無奈的搖搖頭,用手一指馬老闆,“你呀,什麼時候能改改這臭脾氣!”
馬老闆也深深嘆了一口氣,現在自己也明白了,這是被人家陳陽看出來了,而且自己還被陳陽控制了,真杯子就在袖子筒裡,自己也不敢亂來。
“陳老闆,樓上請!”
陳陽在胡老闆的帶領下,來到了最頂層,頂樓的佈置跟二樓差不多,但多了很多落地玻璃窗,看外面的風景更好一些。終於到了最後一關了,陳陽心中不免有些忐忑,這關是最危險的,而且自己一點把握沒有。
平日裡你說讓自己用鼻子聞點什麼東西還可以,現在把眼睛蒙上,把手困住,只靠鼻子聞,陳陽心裡真是一點把握沒有。到了頂樓之後,陳陽看到齊雲就坐在正中央,面前是一條長桌,桌子上的物件,依舊被紅布蓋起來了,不由愣了一下,這關是齊雲主持麼?不對呀,他們齊家不是不參與麼?
“陳老闆,好本事!”齊雲見陳陽等人走上來,坐在椅子上抱拳向陳陽說了一句,此時齊雲公子哥的形象已經不見,一副少當家的氣勢。
“齊公子客氣了!”陳陽衝著齊雲抱拳點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齊家不是不參與麼?齊公子為何在這裡?”
齊雲穩穩當當坐在椅子上,微微點了下頭,“的確,我父親已經公開宣佈,齊家不參與陳老闆與我洛城四大古董商的比鬥。”
“但我心裡不服!”齊雲晃悠了一下手腕處的手串,“遇高人焉能失之交臂,我齊雲想跟陳老闆比試一番。”
齊雲表示,這是自己的意思,跟齊明遠沒有任何關係。早就聽說陳老闆眼力過人,是古董界年輕一輩中的翹楚,既然現在陳老闆到了洛城,那自己怎麼能錯過這次機會,於是撤掉了原先的內容,“今天,想看看陳老闆的耳朵,好不好使!”
說道這裡,齊雲起身站了起來,“我知道,陳老闆和四大古董商是押了賭注的,我這空手而來,陳老闆未必跟我比試。”說著話,齊雲從腰間摘下了一串鑰匙,走到了靠窗戶的一張桌子,那上面放著四大古董商壓堂的物件,齊雲將鑰匙也放在了桌面上。
“這是我齊家三間店鋪的鑰匙,若是陳老闆贏了,三間店鋪裡,您可以每間店鋪選一件物件,如何?”
此時樓下宋青雲等人也走了上來,見到規則變化了,臉上紛紛不悅。
“喂,姓齊的,這三關五道是老年間傳下來的玩意,你怎麼能隨意換呢?”
“就是,你這不是刁難我們麼!”
“不行,必須按照老規矩來,誰知道你弄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宋青雲和杜明德也是提心吊膽,本來這最後一關把握就不大,這齊雲又臨時給變了,陳陽之前都沒練習過,根本就沒有贏的希望。
“陳陽,別答應他!”宋青雲在後面喊道,“按照原來的規矩來,輸了我們也認!”
陳陽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眼睛看向齊雲,表情很淡然,但心裡已經跳的七上八下,考耳力?你是真T想呀,古董這玩意,用耳力的地方太少了,在自己印象中,唯一用上耳朵最多的物件,就是編鐘了,可那玩意一百年你都碰不到一次。
本來自己信心就不大,雖然之前大嚴三人幫自己拿到了考題,但他們根本不懂古董,就算看到人家準備的物件,也形容不明白。陳陽抱著知道一點,總比不知道的強的心理,或許自己運氣好,真能拿下比試呢。
現在倒好,他齊雲還突然換題了,這讓自己怎麼辦?
思索了片刻,陳陽衝著齊雲微微點點頭,“賭注倒是很吸引人,就是不知道內容是什麼?齊公子,可以說說規則麼?”
齊雲微微一笑,表示內容很簡單。說完話,將桌面上的紅布掀開,桌面上放著一支筆架,架子上蠶絲拴好了八枚古幣,分別是齊明刀、秦半兩、漢五銖、開元通寶、宋元通寶、至元通寶、洪武通寶、順治通寶。
“聽音辨幣!”
“千秋萬代一座橋?”
見到筆架之後,齊雲和陳陽同時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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