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軒開啟大門,舉著雙手從裡面走了出來,向眾人示意,薛懷義在院子裡面,聽到說完之後,有人將謝明軒帶了出來,一幫人衝進了院子。陳陽看到謝明軒,也急忙跑了過去,詢問他有事沒事。
謝明軒一拍胸脯,笑呵呵表示自己什麼事都沒有,身上皮都沒破一塊。兩人在門口說著話,一位幹警過來詢問謝明軒,薛懷義是被他制服的麼?
“不......”
“對,就是他!”謝明軒剛一開口,陳陽急忙在旁邊把話接過來了,“他是魯地人,家傳的武術,叫什麼.......對,叫謝家長拳!”
什麼?謝明軒傻傻的看著陳陽,師父瘋了吧?人家警察的功勞,他也敢搶?居然還把這功勞按到自己頭上了!
“沒有,我.......”
“你別謙虛,這是好事!”陳陽在旁邊笑呵呵一拉謝明軒,說著話,拍拍謝明軒的胸肌,又拍拍謝明軒結實的大腿,“您看看,這肌肉多結實,這都是從小練出來的。”
“就我來京城這幾天,就看到這小子天天早上起來去公園,哐哐用腦袋撞大樹、用腿嘭嘭踢電線杆子。”
“啊?”警察狐疑的看看謝明軒,用腦袋撞大樹,那腦袋不就撞壞了?不過看看謝明軒這大腦袋,又剃著寸頭,也是微微點點頭。
我有病呀,天天用腦袋撞大樹?謝明軒根本就沒明白陳陽想幹啥,目光呆滯的看看陳陽,又看看人家警察,隨後抬手摸摸自己的大腦袋,師父到底想幹什麼?
宋青雲在旁邊實在聽不下去,轉過頭去,一邊抽著煙,一邊抿嘴笑著,陳陽這小子真能編呀!不但能給古董編故事,還能給人編故事,哐哐撞大樹,哈哈,他怎麼想的?
幹警也笑著拍拍謝明軒的肩膀,表示他真有兩下子,幹警們衝進去時候,薛懷義還暈著呢。薛懷義手裡的傢伙確實是假的,但他身上帶著一個麻雷子,那玩意要是炸嘍,這前院幾乎就平了,幸虧謝明軒將他制服了,“有膽識,我看你用鞋帶將他兩個大拇指繫上了,那手法不是一般人的手法,當過兵吧?”
謝明軒搖搖頭,“沒當過,我是大學生,咱們京城......”
“對,他是沒當過兵,”陳陽在旁邊聽到謝明軒這麼說,急忙將話接了過來,“但他父親是老偵察,還參加過老三戰役呢!”
“他跟我說過,他父親從小就教訓他,把一身本事就交給了他。”說道這裡,陳陽微微嘆了一口氣,“他父親倒是希望他去當兵,沒想到這小子出息呀,居然考上了了大學,現在就在咱們京城考古研究院上班,而且還考上了研究生呢!”
“咳咳咳!”宋青雲在後面聽完,連續咳嗽了幾聲,轉頭看著陳陽微微一笑,這傢伙,怎麼尋思出來的呢?
幹警聽到謝明軒是大學生,羨慕的看看謝明軒,向謝明軒豎去了大拇指,這才是新一代文武雙全,以後指定有出息。
“謝明軒同志,謝謝你,幫我們抓到了嫌疑犯,等案子結了之後,我們一定去你單位,給你送一面錦旗!”
謝明軒傻傻的看看陳陽,任憑手掌被幹警握著,心裡默默想著,跟我有關係麼?當時我可都要嚇尿了,要不是人家便衣進去,我到現在還不一定怎麼回事呢?師父為啥一個勁給我添彩。
“不用,不用,”陳陽笑呵呵將一盒香菸遞到幹警手裡,幹警推脫著表示不能要,“要不是你們來的及時,在外面透過喊聲干擾了薛懷義,他也沒機會出手。”
警察同志您想想,誰知道薛華義手裡拿著一把假傢伙,謝明軒指定看不出來。這是你們擾亂了薛懷義的心神,才讓謝明軒有機可乘,“功勞還在你們,他就是撿了個漏!”
說著話,陳陽笑著拍拍謝明軒肩膀,用手使勁捏著他肩膀,“我徒弟,跟我一樣,專門撿漏,哈哈!”
“哈哈,陳老闆您真幽默!”
謝明軒被陳陽這通胡扯搞得暈頭轉向,就這樣,稀裡糊塗地就成了英雄。等警察走了之後,謝明軒一把抓住陳陽,壓低聲音問道:“師傅,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我啥時候成武術世家了?還謝家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們家還有這玩意?”
謝明軒看看遠去的警察,自己被陳陽這番操作搞得一頭霧水,感覺像是看了一場滑稽的獨角戲。明明自己連薛懷義一根毛都沒碰到,怎麼就成了我制服了他?還什麼家傳武術、老偵察兵的兒子,師傅不應該玩古董,應該去寫書呀!
宋青雲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得直咳嗽,拍拍謝明軒的肩膀,“小子,行!太給你師傅露臉了!”
“你師傅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宋青雲在旁邊笑呵呵看著謝明軒說道,“你想想,你一個剛畢業的小年輕,要資歷沒資歷,要背景沒背景,想在京城混出頭,不得有點光環加持?這個光環好,牛!”
謝明軒白了一眼宋青雲,“這是什麼光環?真要是把錦旗送到我們單位,我可就丟大人了!”說著話,謝明軒看了一眼陳陽,“師傅,你應該說我會降龍十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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