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陳老闆,你剛才可是還說,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狗,現在這是要拿起棒子去打狗呀!”賈老闆玩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陳陽微微翹起了嘴角。
陳陽笑著抽動了一下鼻子,“賈老闆,你這理解有誤解。我只說狗咬我一口,我不能咬狗,但我可沒說,不能當頭給他一棒子!不然,我不是被狗白咬了,它下次沒記性,還得咬我!”
賈老闆拿著電話呵呵笑著,“陳老闆,我覺得葉輝說的對,你人品有問題,不過我喜歡,哈哈哈!”
陳陽這邊跟賈老闆打著哈哈,另一邊,周老闆、林老闆、鹿老闆和童老闆卻接到了陳陽的電話,這電話的內容讓他們犯了難,一個個抓耳撓腮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原來,之前葉輝邀請他們去陳陽鋪子看熱鬧,這回倒好,陳陽又邀請他們去葉輝鋪子鑑寶。
這可真是六月天喝冰水——透心涼,心裡拔涼拔涼的!
去吧,得罪葉輝,人家家大業大的,以後萬一能拉拽自己一下,這一年能多掙不少;不去吧,得罪陳陽,人家陳老闆現在在古董圈,那可是有名有臉的人物,而且人家手裡還有拍賣行,雖然說拍賣這事情,以後不一定怎麼樣,但人家陳陽的拍賣行,有宋開元撐腰,指定錯不了,對於兩邊都不想得罪的幾人,為難了。
這可咋整?周老闆一拍大腿,滿臉的愁容,活像誰欠了他二斤白麵似的,“這葉老闆剛請完咱們,陳老闆又請,這不明擺著是陳老闆要找回場子嗎?”
林老闆手裡盤著兩個核桃,眉頭皺得跟核桃似的,嘴裡嘟囔著:“去?不去?這真是個問題!去?葉輝那小子可不是好惹的,萬一得罪了他,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他抬起頭,看看其他幾位老闆,見大家都是一副苦瓜臉,心裡稍微平衡了些,不去?那更不行!陳老闆現在可是古董圈裡的紅人,手裡還有拍賣行,那可是財神爺啊!要是得罪了他,以後還怎麼在這一行混?
鹿老闆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心裡暗自盤算著:這葉老闆和陳老闆,都是不好惹的主兒啊!他偷偷瞄了一眼其他三位老闆,心裡暗自嘀咕:這三個老狐狸,肯定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盤呢!
“要我說,咱們四個,要麼都去,要麼都不去,我聽你們的。”林老闆手裡揉著核桃,喝了一口茶看看幾人說道,“反正咱們幾個得同進退!”
鹿老闆看了看,心裡暗暗鄙夷了一下,誰T你同進退呀!
童老闆坐在一旁,手裡搖著把摺扇,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這才開口說道:“依我看,咱們還是去一趟吧。”
周老闆一聽,頓時急了:“童老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不瞭解葉輝那小子,我聽沈城的同行說,葉輝那小子睚眥必報,咱們要是去了,他肯定懷恨在心,以後可就麻煩了!”
童老闆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周老闆,你先彆著急,聽我把話說完。你想想,之前葉輝請咱們去陳陽鋪子的時候,咱們去了,現在陳陽請咱們去葉輝店裡,咱們不去,這不是明擺著不給陳老闆面子嗎?”
這……周老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童老闆繼續說道:“咱們幾個巴結葉輝,說白了還不是為了能多掙點錢?但為了錢,咱們也不能得罪了陳老闆啊!”
“咱們先不說陳老闆什麼勢力,”童老闆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跟三人說道,“就說宋青雲咱們也得罪不起呀!你們別忘了,年初的時候,錢老闆和徐老闆是怎麼被宋開元拒之門外,錯失了漢海拍賣會的機會的!”
一聽到「漢海拍賣會」,三位老闆頓時啞口無言了,他們可是親眼目睹了,跟著陳陽和宋開元去參加拍賣會的同行們,回來之後是如何賺得盆滿缽滿的,而錢老闆和徐老闆,則因為得罪了陳陽,錯失了這次機會,別說他們倆後悔不後悔,現在在江城連鋪子都沒他們的了。
“你們不知道,我在錦城有朋友,可是聽說了,”童老闆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他跟我說啊,那錢老闆和徐老闆被宋青雲拒之門外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最後沒辦法,只能低聲下氣地求著錦城的古董商,把他們的寶貝帶去拍賣會。”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其他三位老闆的表情,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結果你們猜怎麼著?那些被錢老闆和徐老闆寄予厚望的寶貝,要麼流拍,要麼就是價格低得可憐,根本就賣不出什麼錢!跟咱們江城這些古董商的收穫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咱們江城這邊,宋青雲可是親自出馬,請來了漢海拍賣行的大人物,就連負責鑑定的專家都是頂級高手,那排場,那陣勢,簡直比皇帝選妃還隆重!人家專家可是挨家挨戶地走訪,一件件寶貝地仔細挑選,最後選出來的都是精品中的精品,這錦城那些貨色,怎麼跟咱們比?
去年自己錯過了,童老闆對於年初的那場拍賣,現在依舊記憶猶新,參加拍賣的那些老闆,哪個不是鼓著腰包回來的!
他將扇子一合,語重心長地說道:“所以說啊,咱們既然是為了賺錢,那就千萬不能得罪陳老闆,咱們啊,就當個和事佬,誰也不得罪!他們誰叫咱們,咱們就應著,反正咱們就動動嘴皮子,又不會掉塊肉!”
周老闆聽完童老闆的話,贊同地點了點頭,就像啄木鳥終於找到了心儀的蟲洞。可這腦袋吧,就像生鏽的齒輪,轉了一圈才想起上回的事兒,他立馬緊張地一拍大腿,哎喲一聲,差點把剛泡好的茶水給掀翻了。
“我說童老闆,你這話說的輕巧,咱們上次可是已經幫了葉輝一回了,這陳老闆心裡指不定怎麼記恨咱們呢!這回再去,那不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嗎?”周老闆說著,身子還誇張地往後一縮,彷彿陳陽此刻就站在他面前,手裡還提著兩把明晃晃的殺豬刀。
童老闆像是看穿了周老闆的心思,擺擺手,笑呵呵地說:“周老闆,你想多了!咱們這回幫陳老闆,上次幫葉老闆,一來一回,就當扯平了!”
“哎呦,童老闆,你可真行。”老闆一聽,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用手指著童老闆,調侃道,“你這是把江湖恩怨當過家家呢?這江湖的水深著呢,哪是這麼容易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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