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衝著葉輝嘿嘿一笑,露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說道:“我呀,以後要是想‘釋放自我’了,就直接來你店裡,找個舒服的地方......”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還意味深長地朝著店鋪後面看了一眼,然後接著說,“對,現在就先去釋放一下,萬一你晚上把寶貝拿回家,我豈不是白跑一趟?就這麼幹了!”
說完,陳陽一手拿著褲腰帶,一手提溜著褲子,作勢就要往後面走去。
“你給我回來!”葉輝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陳陽的胳膊。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其他幾人見狀,笑得更歡了,簡直前仰後合,眼淚都要笑出來了。陳陽今天算是把「混不吝」的勁頭髮揮到了極致,偏偏葉輝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他吃這套呢!
要知道,葉輝可是出了名的愛乾淨,簡直到了潔癖的地步,三省圈裡誰不知道他葉少的毛病!他身上的白襯衫,必須得是一塵不染,領口要是沾上一點汙漬,人家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直接扔掉;要是穿上白鞋出門,那都得挑地方走路,就算是白皮鞋,回去之後,白皮鞋就得用上好的鞋油重新打理一遍,就連鞋底都得刷得乾乾淨淨,一點泥點子都不能有。
趕上春天化雪,大街上泥濘不堪,無論多大的事,他葉少都不出門,就在家待著,他倒不是怕弄髒了衣服或者鞋,因為人家有汽車,就算髒也髒不到哪裡去,他的理由是,看不了大街上髒兮兮的樣子。這麼愛乾淨的一個人,真要是讓陳陽在他店裡「釋放」一次,估計這店他都得直接關門大吉,重新裝修!
換做別人,敢這麼胡鬧,早就被葉輝毫不留情地趕出去了。偏偏陳陽在江城的身份地位,一點也不比葉輝差,真要耍起混不吝來,葉輝還真拿他沒辦法。
最關鍵的是,大家都知道,他陳陽絕對幹得出這種事情來!這傢伙在江城可是出了名的混,什麼事兒幹不出來?誰知道他今天會不會真的把褲子一脫,在葉輝店後面「方便」一下?
“葉少,能商量了?”陳陽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晃了晃手裡的皮帶,笑眯眯地看著葉輝,那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你.......你......”葉輝被陳陽氣得臉色發白,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指著陳陽,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是個什麼玩意變的呢?”
陳陽看著葉輝的樣子,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說不出的戲謔,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他笑得前仰後合,好不容易止住笑,陳陽一邊抹去眼角笑出的淚花,一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那姿勢說不出的滑稽。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道:“能談就行,談錢嘛,傷感情,咱們開門見山,我開個價,您看怎麼樣?”
說著,陳陽故意停頓了一下,還故意朝著葉輝擠了擠眼睛,“葉少,咱倆這關係,我給多了吧,您也不好意思要,顯得我多外道似的;我吧,也不能真從你這白拿東西,傳出去多不好聽啊,你說是吧?”
陳陽說到這裡,還故意用手點了點葉輝,一副我懂你什麼意思,就是他們在你抹不開面子,隨後他拉長了聲音,繼續說道:“這樣吧,我看這幅畫,嗯,也挺符合我的氣質的,一百塊,怎麼樣?您就當是友情贊助了,怎麼樣?”
“噗!”周老闆本來端著茶杯,正準備細細品嚐,聽到陳陽這番話,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鹿老闆聽到陳陽的還價,他一邊咳嗽一邊指著陳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聽到陳陽開出的價格,在場的老闆們都被震住了,他們有的把嘴裡的水噴了出來,有的被嗆得直咳嗽,整個場面頓時亂作一團。林老闆本來悠閒地品著茶,聽到陳陽的話,手一抖,茶杯直接翻倒,滾燙的茶水灑在了他心愛的煙盒上。林老闆見狀,顧不上心疼茶杯,一把抓起煙盒,手忙腳亂地甩著上面的茶水,嘴裡還唸叨著:“煙,煙……”
賈老闆最慘,他剛想端起茶杯喝一口,聽到陳陽開出的價格,嚇得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他的褲襠上,燙得他「嗷」的一聲跳了起來,一邊指著自己的褲襠,一邊哀嚎著:“哎呦,我艹.......燙死我了,燙死我了……”
整個古董店前面,瞬間亂成了一鍋粥。葉輝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群人仰馬翻的老闆們,心裡暗暗叫苦,自己開了這麼多年的古董店,店裡還是頭一次亂成這樣,簡直就是一團糟。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怒火,陰沉著臉看向陳陽,冷冷地說道:“陳老闆,你這是在打發要飯的呢?一百塊?想都別想!”
“最少這個數,”葉輝也不想再跟陳陽兜圈子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意思是一萬塊,冷冷地說道:“一萬塊,少一分都不行!”
陳陽眼皮都沒抬一下,伸出食指輕輕搖晃,最後搖晃的食指停在了葉輝面前,“這樣葉少,你是真心賣,我是誠心買,你也別一萬,我也不一百,一千塊成交,這總行吧?”
葉輝斜睨了陳陽一眼,冷笑一聲:“陳老闆,我可不是真心賣,是你求著我買,你少來這套,今天你要是想要,就一萬塊,少了一萬塊,別想!”
葉輝被陳陽鬧騰的有點煩了,想著早點把陳陽打發走,但要是賣少了,他還真怕這幅油畫有什麼說法,自己捧著一萬塊,一幅油畫,一萬怎麼也可以了。
葉輝抱著雙臂,往椅背上一靠,“少廢話,一萬塊,一分錢都不能少!你要是不想買,就趁早走人,別耽誤我時間!”
陳陽低頭微微想了一下,一萬塊拿下來絕對合適,但如果自己就這麼輕易答應了,葉輝指定起疑心,還得跟他周旋一會。想到這裡,陳陽笑呵呵看向了葉輝,“葉大少,一萬塊太貴了,你在少點,這樣我在添點,一千五,行不?”
葉輝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合著這小子轉悠了半天,就加了五百塊?
“陳老闆,您這砍價的功夫真是爐火純青,在下佩服佩服!不過,一萬塊,少一分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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