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3:拎着麻袋去撿漏》第1605章 師父沒教我,怎麼跟電干(1)

作者:金生水起·11個月前

現在大家總提到的大記憶恢復,在九十年代確實存在,但並非可以隨意使用。它並非刑偵的常規手段,而是在掌握確鑿證據後,嫌疑人拒不交代的情況下,才會被謹慎地啟用。畢竟,這種手段存在誤判的風險,一旦誤用,後果不堪設想,相關人員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一部名為《三大隊》的電影就深刻地說明了這一點,僅僅因為踹了一腳,整隊人都受到了牽連。後來,隨著一位著名女偵探的崛起,她公開反對這種刑訊逼供的方式,最終促使大記憶恢復技術被全面禁止。

鄭金民等人對勞衫使用的,是一種被稱為“肉夾饃”的刑訊手段。他們將兩本厚厚的書墊在勞衫的衣服裡,然後用警棍猛擊他的胸口。這樣一來,外表看不出傷痕,但力量卻透過書籍傳導到勞衫的內臟,造成更劇烈的疼痛。

除了“肉夾饃”,還有“窩裡槓”,原理大同小異,都是利用外物增加打擊力度,卻不留下明顯的傷痕。此外,還有“滾地龍”、“開花裡脊”、“熬鷹”等等,這些殘酷的刑訊手段,目的只有一個——撬開嫌疑人的嘴。

勞衫自幼在少林寺習武,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兩棍子下去,他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他迅速調整呼吸,調動內勁護住五臟六腑,將警棍的衝擊力化解於無形。他冷冷地盯著鄭金民,眼中充滿了蔑視。十來棍子下去,換做普通人早已癱軟在地,可勞衫卻像沒事人一樣,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冷笑,輕蔑地吐出兩個字:“就這?”

鄭金民見狀,不禁眯起了眼睛。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頑強,看來普通的肉夾饃對他不起作用。他示意手下加大力度,繼續上菜。兩個五大三粗的警察輪番上陣,警棍如雨點般落在勞衫身上。勞衫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但他始終沒有吭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屈和挑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動手的人已經累得氣喘吁吁,額頭冒汗,而勞衫卻依然屹立不倒,嘴角的冷笑絲毫未減。鄭金民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遠比他想象的要難對付得多。就這樣,一來二去,打了近半個小時。

“行啊,”鄭金民眯起眼睛,眼角的魚尾紋擠成一團,像一朵盛開的菊花,只不過這朵菊花裡藏著的是陰冷的算計。

“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他從嘴裡吐出一口菸圈,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更加陰鷙。

“夠硬,”他用手指關節敲了敲桌子,發出清脆的響聲,“我喜歡!今天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硬漢!”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笑容裡滿是惡意。“你不是硬骨頭嗎?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能硬到什麼時候!”

鄭金民一揮手,示意手下繼續。於是,審訊室裡再次響起了各種聲音,一下又一下,沉悶而有力。各種辦法輪番上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從晚上七八點鐘,一直折騰到將近凌晨。審訊室裡的每個人都疲憊不堪,汗水浸透了衣衫。這些動手的JC手臂痠痛無力,勞衫看似什麼事都沒有,但誰疼誰知道,但他卻始終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鄭金民看著面前這個如同鋼鐵般堅毅的年輕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這小子還是人嗎?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忍耐力?他越是這樣,鄭金民就越覺得他有問題,心中的疑慮也越來越深。

休息期間,鄭金民帶著兩名民警坐在屋裡抽菸。煙霧瀰漫在空氣中,嗆得人咳嗽不止。小高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擔憂地問道:“鄭所,你說咱們會不會搞錯方向了?這小子嘴硬得跟石頭似的,要是再這麼下去,會不會出問題啊?”

鄭金民狠狠地瞪了小高一眼,“出什麼問題?出了問題我擔著!”他用力地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火星四濺。“你沒看到嗎?就算那些社會上的刀槍炮都扛不住這一桌子菜,這小子毛事都沒有!你說他有沒有問題?”

旁邊的另一個民警附和道:“鄭所說得對,這小子肯定有問題!可是,他的嘴太硬了,我們怎麼撬都撬不開啊!接下來怎麼辦?”

鄭金民緊鎖眉頭,在煙霧繚繞中苦苦思索著對策。良久,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艹!他不是硬嗎?讓他見識見識過江龍!”

“過江龍?”兩人聽完,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他們心裡清楚,“過江龍”可不是一般的刑罰,那是足以讓人痛不欲生的酷刑。如果真的用了“過江龍”,那事情的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心裡開始感到害怕,這弄不好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所謂“過江龍”,他們會先將你牢牢拷在冰冷的鐵暖氣管上,這姿勢讓你既無法蹲下,也無法站直,只能勉強維持一個類似馬步的姿勢,時間一長,腿部肌肉便開始痠痛顫抖。

接著,他們會往你身上潑一盆冷水,徹骨的寒意瞬間滲透衣物,緊緊貼在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慄。有些時候,他們甚至會逼迫你光腳踩在盛滿冷水的水盆裡,加劇那刺骨的寒冷。而這一切,僅僅是開始。

接下來,他們會在暖氣管的另一端,開啟滋滋作響的電棍,一下一下地觸碰著金屬管道。電流順著管道傳導過來,每一次接觸都如同毒蛇噬咬,帶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勞衫能感覺到電流像無數細小的針扎般刺入自己的身體,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溼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更放大了電流的威力,每一次電擊都讓勞衫有些痛不欲生。他從小在少林寺長大,練就了一身童子功,尋常的棍棒刑罰根本奈何不了他。

可是,面對這詭異的電流,勞衫卻毫無抵抗之力。師父曾經在自己兒時告誡自己,要遠離電門,卻從未教過自己如何對抗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能量。僅僅兩下,勞衫只覺得渾身麻木,肌肉痙攣,兩下電擊之後,便有些支撐不住了。馬步的姿勢本是他的強項,站多久都不成問題,可這電流卻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一陣劇烈的電流刺激讓勞衫的意識恍惚起來,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奔騰,回到了之前和振豐、刀疤閒聊的場景。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三人蹲在牆角,吞雲吐霧,談笑風生。勞衫清晰地記得振豐當時那副神氣的樣子,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煙,一副過來人的姿態。

“我跟你們講,老三,別看你在外面是個手子,到了裡面啊,能從所裡全身而退,那才是狠人,那絕對算得上是見過世面的。”振豐吐出一口菸圈,慢悠悠地說道。

“所裡那幫人,審訊手段花樣百出。” 振豐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他們會把審訊燈直射你的臉,晃得你睜不開眼,自己卻抱著胳膊在一旁呼呼大睡。你要是夠硬氣,也可以跟著睡,他們絕對不會打擾你。”

“還有更絕的,”振豐頓了頓,神秘一笑,“他們會往你身上潑一盆冷水,然後對著你吹風扇,那滋味,嘖嘖,酸爽!”

勞衫當時忍不住插嘴:“那局子裡呢?局子裡又是怎麼樣的?”

“局子裡那就更高階了,”振豐故作高深地笑了笑,“他們不會跟你提案子,反而會跟你嘮家常,噓寒問暖,還給你準備豐盛的飯菜,什麼山珍海味,應有盡有。不過,菜裡都齁鹹,而且不給你水喝,就看你扛不扛得住。”

“這些都只是開胃菜,”振豐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更厲害的還在後面,總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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