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心事重重地將所有裝備再次檢查了一遍,邊海春的出現擾亂了他的計劃,他不知道邊海春什麼時候會再次出現,要是對方趁著天黑帶著人來突襲,後果不堪設想。
“得趕緊離開這裡。”陳陽招呼眾人帶上裝備,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朝著地洞的方向出發。陳陽一邊走一邊盤算著,現在營地的位置已經暴露,不宜久留,不如去地洞裡看看,說不定能有什麼新的發現。
“如果地洞足夠大,我們還能在裡面休息一晚,等天亮之後再出來。”陳陽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跟大家說道。這樣一來,既可以避開邊海春的追蹤,又能養精蓄銳,為接下來的行動做好準備。
到達地洞口後,眾人齊心協力,很快就將洞口打開了。一股涼颼颼的風從洞裡吹出來,帶著一絲潮溼的氣息。
陳陽率先走了進去,其他人緊隨其後。藉著手電筒的光亮,他們發現地洞比想象中要寬敞得多,高度也足夠讓人直立行走。大嚴拿著手電筒四處照了照,神色有些凝重,“陳老闆,這地方有些怪。”
“這裡不對勁啊!”大嚴皺著眉頭,拿著手電筒,光束在潮溼的洞壁上晃動,“咱們現在應該在地下好幾米了吧?這兒怎麼還有風呢?”他吸了吸鼻子,“而且空氣還挺流通,一點兒也不悶。”他又側耳傾聽了一會兒,“你聽,還有水聲!好像就在我們頭頂上不遠。”
二嚴也覺得蹊蹺,他舉起手電筒,順著大嚴的目光往上照,“還真是!哥,你看上面,土好像在動!”一粒細小的土塊從洞頂簌簌落下,掉在了二嚴的鼻尖上。
“哎呦!”二嚴揉了揉鼻子,“還有碎土掉下來,不會塌了吧?”
傑子拿著手電筒,沿著洞壁仔細地觀察著,“這地方太乾淨了,乾淨得有點不正常。”
他用手電筒的光束在地面上掃來掃去,“連個蟲子都沒有,更別說蛇或者其他什麼小動物了。”他抬起頭,看向陳陽,“按理說,這種地下洞穴,就算沒有大型動物,也應該有一些昆蟲之類的吧?這裡卻什麼都沒有,太奇怪了。”
陳陽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別想那麼多了,”他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先四處看看,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他指了指角落裡堆放著的那幾口大箱子,“先看看這些箱子裡是什麼東西吧!”
大嚴幾人聽到陳陽的話後,都默默點了點頭,他們也覺得這個地洞有些詭異,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
大嚴略一思索,便開始安排任務:“二嚴、莊嚴,你倆跟我一起檢視一下週圍環境,尤其是頭頂上,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
說罷,他又轉向傑子三人,“傑子、武華、大楊,你們負責警戒,注意周圍的動靜,有任何異常立刻彙報。”分配完畢,大嚴心中暗想,這地洞處處透著古怪,希望不會有什麼危險。
“這地方,我們要是被人抄了,可是無躲無藏的,”大嚴看著洞口的方向跟幾人說道,“這要是被人把後路給堵了,那我們可就麻煩了,所以咱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明白!”幾人紛紛點點頭。
大嚴他們分頭行動後,陳陽和楚老闆一行人走向了那堆積如山的木箱。這堆木箱少說也有七八個,大小不一,形狀各異,像是歷經了漫長歲月的洗禮,靜靜地躺在那裡,等待著被喚醒。
最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泥土,彷彿是時間為它們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陳陽心想,這些箱子究竟藏著什麼秘密?這層泥土之下,又埋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故事?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拂去木箱上的泥土,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破壞了這些珍貴的寶藏。
雖然大嚴等人都帶著工兵鏟,但他們不敢使用工兵鏟,弄壞箱子倒是不怕,這要一下把物件弄碎了,那可就麻煩了。所以,只能用手一點一點地拂去泥土,彷彿在對待一件件易碎的藝術品。
“哎?我好像摸到東西了,有點像是瓷片的觸感!”金彪小心翼翼地拂去覆蓋在箱子表面的泥土,指尖觸碰到一片光滑的硬物,輕輕一勾,一小片青花瓷片便顯露出來。
“真是瓷片!是青花瓷!”金彪將清理出來的碎片拿在手裡,對著燈光仔細端詳,“這會是什麼器型上的碎片呢?怎麼看不出來?”他將碎片遞給身旁的許漢民,疑惑地問道。
許漢民接過碎片,皺著眉頭仔細端詳,“這塊碎片太小了,很難看出是什麼器型。不過,從它的弧度來看,應該像是某個瓶子上的碎片。”
陳陽拿起手電筒,將光束聚焦在瓷片上,仔細觀察著瓷片的紋飾和釉色。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件元代青花玉壺春瓶的瓶頸碎片。”他語氣篤定地說道,“你們看這青花髮色,濃豔而不失沉穩,典型的元青花特徵。還有這碎片的弧度,與玉壺春瓶的瓶頸曲線完美吻合。”
田風聞言,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陳陽,嘴角微微上揚,“陳老闆,就憑這麼一小塊碎片,你就斷定是玉壺春瓶?會不會太武斷了?”
陳陽笑了笑,謙虛地說道:“我只是猜測,也不敢百分百確定。畢竟碎片太小,資訊有限。”
“那有沒有可能是其他器形呢?比如梅瓶、蒜頭瓶之類的。”趙川周也加入了討論,他一邊用手繼續扒拉著泥土,一邊說道,“不過沒關係,繼續往下挖就知道了。說不定寶貝就在下面,很快就能揭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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