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洪聽完陳陽的提議,斜睨了陳陽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慢悠悠地點了點頭,“行吧,那就跟我走吧,不過我事先宣告,我可不是怕了你們,只是想帶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傑作!”
眾人跟在溫洪身後,魚貫走入通道。溫洪在前頭帶路,像一隻靈活的兔子,在通道里左拐右拐,上躥下跳,時不時還回頭催促,“跟上啊,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怕了?”
通道里光線昏暗,牆壁凹凸不平,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泥土氣息。傑子緊跟在溫洪身後,眼睛一刻不離溫洪的後腦勺,生怕他耍什麼花招。
走了一段路,傑子突然停下腳步,一把拽住溫洪的衣領,語氣不善地質問道:“我說,你小子到底要帶我們去哪裡?別給我繞圈子,我可沒那麼多耐心陪你玩捉迷藏!”
溫洪不耐煩地甩開傑子的手,翻了個白眼,“耍什麼心眼?這通道是我辛辛苦苦挖出來的,我比你們誰都清楚!趕緊跟著我走就是了,別那麼多廢話!”
莊嚴見狀,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溫洪的肩膀,語氣嚴肅地說道:“少胡說八道了!這麼大的通道,你自己一個人怎麼可能挖得出來?你肯定有同夥!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帶我們去見你的同夥?”
溫洪白了莊嚴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腦子是不是壞了?按照你們說的,這山裡寶貝多得是,我一個人獨吞不好嗎?幹嘛要找外人分一杯羹?你這是什麼邏輯?”
他頓了頓,挺起胸膛,一臉自豪地說道:“我跟你們說,這通道真的是我一個人挖的,足足用了半年時間!我夏天進山,秋天挖通,其中的艱辛,你們根本無法想象!”
溫洪伸出滿是老繭的雙手,繼續說道:“不信你們看,我這雙手,就是最好的證明!我每天起早貪黑,揮汗如雨,一鎬一鎬地挖,一鏟一鏟地鏟,才有了這條通道!你們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質疑我的打洞技術!”
陳陽站在隊伍後面,聽到溫洪這番慷慨激昂的陳述,忍不住噗嗤一笑,打洞技術……哈哈……你怎麼不說鑽井技術呢!
“行了,先跟著他走,”陳陽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狡黠,“我相信溫大哥是個聰明人。”他頓了頓,環視眾人,補充道:“就算他真有什麼同夥,也不會選擇跟我們這麼多人作對的,對吧,溫大哥?”
溫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略微泛黃的牙齒:“陳老闆果然是明白人,我溫洪雖然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但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陳陽這番話,表面上是對溫洪的信任,實際上卻是一種暗示,一種警告。他相信溫洪能夠聽得懂這其中的弦外之音。
眾人點點頭,表示贊同陳陽的意見。於是,他們繼續跟著溫洪在地洞裡穿行。地洞蜿蜒曲折,如同迷宮一般,讓人暈頭轉向。溫洪似乎對這裡的地形瞭如指掌,他輕巧地穿梭其中,沒有絲毫猶豫。
傑子忍不住抱怨道:“這地道也太長了吧,溫洪,你到底挖到哪裡去了?”
溫洪頭也不回地答道:“快了快了,馬上就到了。”
地道兩側的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插著一根火把,發出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前方的路。眾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不時地被地上的碎石絆一下,發出“哎喲”的叫聲。
莊嚴用手電筒照了照四周,說道:“這地道挖得還挺專業的,溫洪,你以前是幹盜墓的?”
溫洪嘿嘿一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腳步。不知過了多久,溫洪終於停了下來。他指著前方說道:“出口就在前面了。”
眾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腳步。溫洪輕輕推開地洞上方的掩蓋,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眾人魚貫而出,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此時,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色矇矇亮。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中的星星逐漸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朝霞。
陳陽一把拉住溫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喂,我讓你帶我們去找物件,你怎麼帶我們出來了?”
溫洪回頭衝著陳陽嘿嘿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陳老闆,你們自己說的,後面跟著小鬼子,那我帶你們去找物件,那不是小鬼子也跟去了。”他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褲腿,“藏物件的地方不會變,但這下面的路千千萬!”
“離開這條路,難道就不能有其他的路了?”溫洪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說道。說完,他擺了擺手,示意大家繼續跟自己走。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疑惑。難道這傢伙還挖了其他地道?不能吧,這麼長一條地道,換成別人挖下來就夠難的了,他還能挖兩條不成?帶著好奇心,一眾人跟著溫洪向山裡走去。
溫洪帶著眾人離開了地道,消失在黎明的薄霧中。地道里,邊海春和中野兩人卻如同陷入迷宮的老鼠,徹底懵了。他們沿著陳陽等人留下的腳印追尋,可這些腳印卻像頑皮的精靈,走著走著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中野疑惑地撓撓頭,感覺自己像是闖進了愛麗絲的仙境。
邊海春舉著手電筒,在地道盡頭的土牆上仔細搜尋,希望能找到一絲蛛絲馬跡。他用手敲了敲牆壁,發出沉悶的迴響。
“奇怪,難道他們會穿牆術?”邊海春喃喃自語,百思不得其解。
中野湊過來,也學著邊海春的樣子敲了敲牆壁,一臉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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