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3:拎着麻袋去撿漏》第1835章 清雍正 琺琅彩題詩梅竹紋盤(1)

作者:金生水起·11個月前

中橋看著陳陽放到面前的盤子,頓時被其無與倫比的精美震撼得微微失神。那盤子造型規整俊秀,猶如一位文雅的謙謙君子,形態間散發著天成之美,顯示了製作者爐火純青的工藝境界。東京國立博物館藏 清雍正 琺琅彩題詩梅竹紋盤  外壁施胭脂紅釉,色澤深沉而飽滿,彷彿是落日餘暉凝聚而成,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華貴之感;內底繪有琺琅彩的過牆梅竹,梅花傲雪而開,竹葉挺拔而青,二者交相輝映,將冬日的冷冽和堅韌勾勒得淋漓盡致。

畫風柔美,彷彿一幅流動的畫卷,極具雍正官窯獨有的文雅神韻,透著一種不容褻瀆的莊重與典雅。雍正官窯的胎質在清代官窯中堪稱最為均淨細白,宛若羊脂白玉,潤澤甜美,讓人不禁懷疑這是否是由人世間之手所造。  細膩的白胎昭示著無數粉屑的極致篩選,每一顆釉料都像是精挑細選後的小精靈,只為成就這一巔峰之作。盤面所繪過牆梅竹淡雅而有層次,猶如畫中自帶的一縷清風,令觀者彷彿能嗅到雪梅暗香與清竹幽綠的氣息。

盤內各題詩句『芳蕊經時雪裡開』和『淡妝影雨依依』,字裡行間散發出古雅的意境,運筆瀟灑圓潤,宛如舞者的身姿躍然紙上,令人讀來唇齒留香。

上有『佳麗』,下有『壽古』與『香清』,胭脂水篆體陽文章形態如龍蛇舞動,似乎隱隱透出佳釀的醇香。

盤底心有六字兩行青花楷書款『大清雍正年制』,字型娟秀,猶如春天萌動的第一抹新綠,優雅淡然,隱隱透著雍正琺琅彩款識獨有的深厚韻味,叫人忍不住屏息凝神,生怕驚擾了這一沉澱千年的藝術瑰寶。

“雍正年的琺琅彩?”中橋皺起眉頭,眼神里充滿了疑惑,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陳陽,彷彿在看一個外星人。“雍正年的琺琅彩?值錢嗎?這玩意兒能比得上萬歷五彩?你確定沒搞錯?”他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轟向陳陽。

陳陽緩緩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帶著一絲睥睨,“中橋先生,”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看來您對瓷器的瞭解還不夠深入啊。”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彷彿在吊中橋的胃口。“您知道嗎,這琺琅彩瓷器可不是一般的瓷器,它可是帝王的專屬,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徵!”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中橋的表情,然後繼續說道:“根據清宮檔案記載,這琺琅彩瓷器啊,可是在康熙皇帝的親自授意下才誕生的,是仿照銅胎畫琺琅器燒製的,所以也叫瓷胎畫琺琅。”

陳陽拿起那件琺琅彩盤子,輕輕地摩挲著,眼神中充滿了欣賞,“這琺琅彩的製作工藝,那可是相當複雜,跟其他的瓷器完全不一樣。”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劃著。“首先,得由景德鎮御窯廠燒製出上等的素胎,然後送到皇宮裡,再由宮廷畫師精心繪製圖案,最後還得送到清宮造辦處的琺琅作坊進行二次燒製。”

“琺琅彩瓷器最早出現在康熙後期,到了雍正和乾隆時期達到了頂峰。尤其是雍正年間的琺琅彩,那可是精品中的精品,無論是胎體、造型、繪畫、色彩、書法還是印章,都達到了歷史的巔峰!”陳陽的聲音裡充滿了自豪,彷彿他就是雍正皇帝本人。

他指著手中的琺琅彩盤子,繼續說道:“雍正爺對琺琅彩那可是喜愛得不得了,不僅經常拿在手裡把玩欣賞,甚至還親自參與到瓷器的設計和製作中去,你說這東西能一般嗎?”

陳陽突然把瓷盤遞到中橋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問道:“中橋先生,我考考你,這叫什麼?”

中橋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道:“這不就是一件琺琅彩瓷盤嗎?”

陳陽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不,準確地說......”

他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叫做清雍正琺琅彩題詩梅竹紋盤!”

“常見的琺琅彩盤,一般繪製這樣的花卉圖案,都是過牆的。”陳陽頓了頓,用手指輕輕敲擊著瓷盤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陽賣了個關子,停頓了一下,看著中橋疑惑的眼神,才繼續解釋道,“就是花枝從外壁攀進器內,然後再從器內翻出來,纏繞在外壁上,就像花枝翻牆而過一樣。”

說完,他抬眼看向中橋,“你仔細看看這件,它的花枝是從外壁延伸進來,但卻沒有再次翻到外壁,而是巧妙地收攏於內壁,形成了一個閉合的構圖。”

陳陽放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這種畫法,像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內斂而含蓄,更顯珍貴。”

說完,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中橋的表情,繼續說道:“這種獨特的構圖,使得這件琺琅彩盤顯得格外珍稀,堪稱清宮內府的珍稀異品。”

陳陽微微一笑,“中橋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你們國立博物館裡,應該也有一件類似的瓷盤吧?”

中橋皺著眉頭,低頭沉思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驚訝的光芒。

“我想起來了!確實有一件!它的花紋和這件幾乎一模一樣,也是這樣的畫法!那件瓷盤被我們博物館視為鎮館之寶之一,一直妥善儲存在庫房裡,很少對外展出。”

說著,中橋眼中露出一股詫異的光芒,他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看到了另一件,這麼說它們原本是......”

“不是一對!兩者在畫法上略微有區別,”陳陽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臉上露出瞭然於胸的笑容,“我這麼跟你說吧,這種畫法的雍正琺琅彩,傳世數量極少,全世界流傳下來的恐怕不超過五指之數。如果不是因為它的珍貴性和稀缺性,你們國立博物館也不會如此重視,將它作為鎮館之寶收藏起來,你說它和萬曆五彩,哪一件更稀有?”

中橋聽完陳陽說的,拿著瓷盤仔細看了起來,心裡同樣吃驚,這樣一件全世界不足五件的珍品,居然在陳陽手裡有一件,這要是自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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