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五點半,夕陽的餘暉灑在京城大興賓館門前,將原本有些冷清的街道染上了一層金黃。平日裡略顯冷清的停車場。此刻車水馬龍,一片繁忙景象。
一輛輛黑色轎車,如同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井然有序地停靠在賓館門前的停車場。車門開啟,一位位領導從中魚貫而出,他們西裝革履,氣度不凡,臉上都帶著和煦的笑容,互相之間親切地打著招呼,寒暄聲、問候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權力與交際的交響樂。
“哎呦,王局,您也來了?”一位穿著筆挺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滿臉堆笑地迎向一位氣度不凡,略顯富態的老者。
“小超啊,”王局慈祥地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眼神中帶著一絲追憶,“我聽說你調到林業口了,還適應吧?那可是個清水衙門啊,哈哈!”
“王局,多謝您掛念,”被叫做小超的男人略顯尷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
“我這……還行吧,每天看看樹,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也算是一種修行嘛,哈哈……”小超頓了頓,眼神飄忽不定,聲音也低了下來。
“這不是快到時間了,我想在往上走走,這不是……”他用手比劃了一個往上爬的動作,臉上帶著一絲諂媚的笑容。
“也是,你還年輕,還有大把機會呢,不像我……”王局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也快到站了,就等著退休抱孫子咯!”他說著,拍了拍小超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年輕人,好好幹,我看好你!”
小超受寵若驚地連連點頭,“謝謝王局,謝謝王局!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您的期望!”他激動地握住王局的手,用力地搖晃著。
王局笑了笑,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小超啊,聽說這次的拍賣會,有不少好東西啊,你有沒有看上的?”
小超連忙點頭,“是啊是啊,我聽說有一幅仇英的真跡,我可是仰慕已久啊!”
王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呵呵,那可是價值連城啊!小超啊,你要是真喜歡,可得好好把握機會啊!”
小超連連點頭,“是是是,王局,我一定好好把握!”
正說著話,一輛嶄新的黑色紅旗轎車悄無聲息地滑了過來,停穩在兩人面前。兩人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車門被一位身穿制服的司機恭敬地開啟,從車裡走下一名四五十歲的男子。
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油光鋥亮,顯得精神矍鑠。身上一塵不染的白色襯衫,搭配著一條筆挺的黑色西褲,更襯托出他身姿的挺拔。腳上那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在夕陽的餘暉下閃耀著光芒,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男人從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裡走下來,鋥亮的皮鞋在夕陽下反射出一道金光,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好幾位西裝革履,一看就身份不凡的人圍了過去,他們一個個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彷彿眾星捧月般將男人圍在中央。
“於部,您也來了?真是沒想到啊!我還以為您日理萬機,沒時間關注這些古董玩意兒呢!”一個腆著肚子的男人搓著手,滿臉堆笑地問道。
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急忙接過於部手中的公文包,殷勤地說道:“於部,這包......我來幫您拿著,一會。您的秘書進不去。”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打量著於部的臉色,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於部,您可是古董界的行家,一會兒可得給我們這些門外漢好好指點指點,讓我們也開開眼界。”一個身材瘦削,留著山羊鬍的男人附和道。
旁邊一位珠光寶氣的貴婦也湊上前來,嬌滴滴地說道:“於部,您真是太有品味了,也難怪您能收藏到那麼多珍貴的古董。”
面對眾人的吹捧,被叫做於部的男人只是微微一笑,他氣定神閒地環視了一圈,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看到這麼多人都對古董文化感興趣,我心裡很安慰啊!”被圍在中間被叫做於部的男人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長輩的關懷和鼓勵。
“這次的拍賣會,可是彙集了全國各地的珍品,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收穫。”於部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也要量力而行,不要盲目跟風。”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臉上都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於部,我聽說這次拍賣會背後有高人指點,都是好物件,憑您的眼力,一定能撿漏呢!到時候,您可得好好指導指導我們這些晚輩。”
被眾人簇擁著的於部長,臉上始終帶著和藹可親的微笑,他微微點頭,一一回應著眾人的問候,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輕輕擺了擺手,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看到今天來了這麼多人,我對咱們傳統文化的傳承和發揚感到非常欣慰啊!”
“談不到指導,我根本就什麼都不懂,”於部笑呵呵地說著,眼神掃過眾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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