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3:拎着麻袋去撿漏》第1952章 我就是心口胡說的(1)

作者:金生水起·10個月前

陳陽和旁邊的大鬍子同時轉過頭去,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聲音的來源處。只見身後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在飛機上百般刁難的黎秘書。此時她雙手環抱胸前,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眼神中帶著幾分輕蔑地打量著陳陽。大鬍子外國人皺了皺眉,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擾有些不悅。陳陽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不慌不忙地轉過身來。

“哦?黎秘書也懂藝術?”陳陽伸手指向眼前這幅令人費解的油畫,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既然如此,不妨說說,你能看明白這幅畫麼?”

黎秘書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彷彿等待這一刻已久。她高傲的揚起下巴,面帶得意之色,“這還用問?我可是美術學院的高材生,畢業之後就一直跟著曾院長,我當然懂了!”

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這可是漂亮國抽象派大師傑克遜·波洛克的《無題》!”說著,她還特意用餘光瞥了陳陽一眼,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意,“想必你連傑克遜·波洛克是誰都不知道吧?”

陳陽聞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雙手插在西裝口袋裡,神態從容地說道:“既然黎秘書見多識廣,那我倒是願聞其詳。”

“呵呵,果然不知道吧!”黎秘書的表情越發得意,像是抓住了陳陽什麼把柄似的,“看來你這個所謂的專家,也就只會玩玩老古董。現代藝術這種高雅的東西,還是要多學習啊!”

說著,她往前邁了一步,一副準備授課的架勢,“今天我就大發慈悲,給你上一課。好好聽著!”

身旁的大鬍子外國人聽到這番對話,不禁挑了挑眉毛,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這兩人。

傑克遜·波洛克,這位令藝術界為之震撼的漂亮國抽象表現主義繪畫大師,以其獨特的藝術理念和表現手法,徹底顛覆了傳統繪畫的正規化。他就像一位不甘被束縛的藝術革命者,在畫布上肆意揮灑著內心的狂熱與激情。作為漂亮國現代繪畫擺脫歐洲標準的第一功臣,他的作品在國際藝壇上如同一顆耀眼的新星,為漂亮國贏得了前所未有的藝術話語權。

1929 年,年輕的波洛克懷揣著對藝術的無限嚮往,進入紐約藝術學生聯盟學習,在本頓教授的指導下,開始了他的藝術探索之旅。直到 1943 年,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藝術方向,毅然轉向了充滿革新精神的抽象藝術創作。

到了 1947 年,波洛克在一次偶然的靈感閃現中,開創了震驚藝術界的滴畫法。這種前所未有的創作方式,完全拋棄了傳統畫筆的桎梏,將巨幅畫布平鋪在地面上,他手持特製的工具,或是鑽有細小孔洞的盒子,或是經過改造的畫筆,在畫布上空來回遊走,任由顏料如雨點般灑落。

在創作過程中,他完全摒棄了理性的規劃和束縛,放任自己的身體與內心隨性而動,宛如一位在畫布上起舞的藝術祭司。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滴顏料的落點,都是純粹本能與潛意識的產物,最終在畫布上編織出令人目眩的視覺迷宮。

這種被稱為“行動繪畫”的藝術形式,完全打破了傳統繪畫中構圖均衡、主題明確的桎梏,呈現出一種近乎混沌卻又蘊含無限可能的藝術語言。畫面中看似雜亂無章的線條與色彩,實則是藝術家內心最真實的情感噴薄,是對傳統藝術形式的徹底革新。

這幅《無題》最終成就了一種全新的藝術表達,它沒有固定的視覺中心,沒有可循的結構規律,卻以其強烈的表現力和獨特的美學價值,成為了抽象表現主義最具代表性的藝術特徵。

“聽明白了麼?”說完之後,黎秘書一挑眉毛,得意洋洋地向陳陽問道,眼神中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慢。

陳陽嘴角微微上揚,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幅畫作。他緩緩抬起雙手,微笑著為黎秘書輕輕拍著手,“黎秘書,果然是美術院校的高材生,這資料背的真好!”

說著,陳陽修長的手指輕輕指向油畫,聲音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揶揄,“既然黎秘書這麼明白,那我倒想請教一下,您覺得這是一幅真品,還是贗品?”

黎秘書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眼神像看智障一般輕蔑地掃視著陳陽。她雙手叉腰,臉上的表情越發輕蔑,“哎呦喂,我說您是不是玩古董玩到走火入魔了?”

“睜大眼睛看看,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藝術展覽,誰敢在這種場合拿贗品糊弄人?您這種想法簡直是天方夜譚,白痴都不帶這麼想的!”

陳陽聽著這番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他故作恍然大悟狀,誇張地豎起大拇指,語氣中滿是戲謔,“不愧是黎秘書,真是太厲害了!見識就是不一樣。”

一旁的外國大鬍子聽到兩人的對話,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陳陽,又瞥了眼那幅畫作,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陳陽不再多言,轉而做出一個彬彬有禮的請勢,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諷刺,“黎秘書既然這麼懂行,那您就慢慢欣賞吧。我這個俗人呢,還是去看看其他展品,免得汙了您的眼。您這大才女,好好享受藝術的薰陶,告辭了!”

“喂,你這人……”黎秘書氣急敗壞地想要反駁,臉上的得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惱羞成怒。然而不等她把話說完,陳陽已經瀟灑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展廳另一端走去,只留下她一個人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大鬍子外國人望著陳陽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鬍子,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幾步朝著陳陽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看到陳陽走了,比黎秘書更著急的,是剛才身邊那位大鬍子,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陳陽離去的背影,生怕錯過這個可能揭開真相的關鍵人物。當陳陽剛才問黎秘書這幅油畫是真品還是贗品的時候,大鬍子眼睛都亮了起來,那雙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彷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作為一位資深的藝術品鑑定專家,他一直懷疑這幅波洛克的《無題》是一幅贗品,那些細微的筆觸和顏料的質地總讓他覺得不對勁,但又找不到任何確鑿的證據來證實自己的判斷。剛才聽到陳陽這麼問黎秘書時,大鬍子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年輕的東方面孔顯然和自己一樣,已經看穿了這幅畫的真實身份。內心的激動讓他的大鬍子都微微顫動起來,他要追上去問問,對方究竟發現了什麼端倪。

“嗨,朋友!等等!”大鬍子健壯的身影幾個箭步就追上了陳陽,他那雙藍色的眼睛中閃爍著急切的光芒,“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實在很想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看出那是一幅贗品的?”

陳陽猛地轉過身,驚訝地發現這個外國大漢居然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在和自己對話,“你…你懂我們華夏話?這倒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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