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傑森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目光在散落的檔案間快速掃視。那些照片上清晰記錄著華夏代表團的一舉一動,甚至連他們在酒店門口駐足時的細節都一清二楚。他不解地皺起眉頭,眼神中充滿質疑地看向史密斯,“難道這不是搞垮華夏藝術的最好時機麼?我們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
史密斯優雅地彈了彈雪茄上的菸灰,濃郁的雪茄香氣在辦公室內緩緩盤旋。他的目光穿過煙霧,若有所思地注視著傑森。
“傑森,你還是太年輕了,”他深吸一口雪茄,緩緩吐出菸圈,“如果那樣做的話,櫻花國怎麼辦?這盤棋,我們下得可不止眼前這一步。”
“What?”傑森一臉困惑,他的目光在史密斯臉上來回搜尋著答案。辦公室裡的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連空氣中飄蕩的雪茄煙都彷彿凝固了。
“史密斯,我真的沒明白你的意思。這不是我們一直在等的機會嗎?”
史密斯將雪茄摁滅在水晶菸灰缸中,發出輕微的“嗤”聲。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深不可測的光芒,“有時候,最好的棋子不是用來打擊對手,而是用來牽制盟友。”
史密斯吐出一口繚繞的雪茄煙圈,青煙在他眼前緩緩散開,他抬手將雪茄輕輕放在菸灰缸上,隨後他緩緩起身,踱到寬大的落地窗前,雙手插在西裝褲袋中,目光投向遠處繁華的都市景象。
“傑森先生,”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考量,“你有沒有想過,為何我們始終將華夏視為眼中釘?”
他側過臉,眼神銳利地掃向坐在沙發上的傑森,“並非僅僅因為他們在經濟領域的迅速崛起,更在於他們那令人歎為觀止的文化遺產。”
史密斯轉過身,右手食指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從古至今,華夏的瓷器精緻無雙,那些青花、汝窯、定窯的作品,哪一件不是藝術巔峰?他們的玉器溫潤細膩,金銀器精巧絕倫,甚至…連油畫,他們也能在短時間內後來居上。”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這種全方位的藝術實力,是我們西方世界難以企及的,你明白嗎?”
傑森皺了皺眉,顯然對這番話感到不解,他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從何反駁。史密斯沒有理會傑森的沉默,他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之前的雪茄又輕輕吸了一口,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其次…”他慢條斯理地吐出這兩個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我們歐洲列強,哪個國家沒有從華夏掠奪來的文物?”
史密斯轉過身,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些珍貴的藝術品如今大多陳列在我們的博物館裡,成為我們所謂的“文化遺產”。”他自嘲般地笑了笑,“可一旦華夏的地位提升,他們完全有可能提出歸還的要求。”
“試想,當那些本屬於他們的珍寶被陳列在我們國家的博物館中時,這將引發怎樣的輿論旋渦?”
史密斯頓了頓,走到傑森對面的沙發旁坐下,翹起二郎腿,目光直視著對方,“正因如此,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在有目的地打壓華夏在國際藝術市場的影響力。”
他伸出右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算著,“從限制他們的藝術品進入我們的市場,到操控國際輿論引導大眾對華夏藝術的誤解,每一步我們都精心策劃。”
史密斯停頓片刻,拿起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隨後繼續說道:“甚至,為了遏制華夏在亞洲的整體影響力,我們刻意扶持了櫻花國。”
他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自嘲,“不得不承認,櫻花國這些年做得確實不錯,在我們的暗中支援下,他們成功搶走了不少原本屬於華夏的文物,並將其堂而皇之地納入自己的博物館。”
“So…”傑森終於忍不住開口,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聳了聳肩,“既然他們做得這麼好,為什麼我們還要猶豫?為什麼不趁這次機會,徹底揭露華夏的“罪行”——就因為一件該死的自鳴鐘,他們竟然如此大動干戈!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的虛偽和霸道,豈不是更好?”
“傑森——”史密斯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帶著幾分審視,深褐色的雪茄頭部在史密斯嘴邊發出呲呲聲響,幾縷青煙嫋嫋升起。他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種壓迫感,目光銳利地直視著對面沙發上的傑森,“你仔細想過沒有?”
史密斯停頓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櫻花國這些年在國際上的風頭,是不是有點過於強勁了?”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計算過的,帶著某種深意。
“強勁?”傑森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隨即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
“對,強勁。”史密斯緩緩吐出一口菸圈,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容顯得更加高深莫測。
“傑森先生,你想想看,十年前,櫻花國在國際藝術界還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但現在呢?他們頻繁舉辦國際藝術展覽,每一次都聲勢浩大,引得多國媒體爭相報道。”
“他們的藝術品交易額這幾年更是屢創新高,甚至隱隱有超越傳統藝術強國的趨勢。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們最近還在積極籌備成立“國際藝術鑑定中心”,這背後的野心,恐怕不小啊。”
史密斯頓了頓,目光掃過傑森略顯茫然的臉龐,語氣變得更加嚴肅:“如果我們這次藉機徹底打壓了華夏,讓他們在國際上徹底抬不起頭來,那麼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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