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3:拎着麻袋去撿漏》第2353章 帕特西亞的另一面(1)

作者:金生水起·10個月前

安德森透過後視鏡瞥了陳陽一眼,平日裡總是掛著學者般溫和笑容的臉龐,此刻卻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彷彿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

“我猜啊,肯定是佐藤和威廉姆斯那幫傢伙搞的鬼,真是陰魂不散!”安德森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彷彿在竭力剋制著內心的不滿,“這幫傢伙,總是喜歡玩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讓人防不勝防。”

就在這時,陳陽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他毫不猶豫地將一隻手搭在安德森的肩膀上,力道之大,好像要將自己的想法傳遞給對方。

“安德森,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他們...他們恐怕是衝著我來的。”陳陽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在港城時,與櫻花國神秘組織“鷹部”的驚險遭遇。

安德森和帕特西亞都是戰車國頂尖的藝術專家,尤其是帕特西亞,還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如果對方真的是衝自己來的,恐怕這次真的要連累他們了。

“港城?我當然記得在港城發生的事情,怎麼了?難道這有什麼關聯嗎?”安德森微微一愣,隨即猛踩一腳油門,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試圖將後面的車輛甩開,然而那些麵包車卻如跗骨之蛆般緊追不捨。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櫻花國的‘鷹部’?”陳陽沒有回答安德森的問題,而是神色凝重地加重了語氣。

再次用力拍了拍安德森的肩膀,試圖引起他的重視,“在港城的時候,他們就曾經想要除掉我,只不過當時我身邊有高手保護,才讓他們未能得逞。現在看來,這次他們恐怕是捲土重來,目標依然是我!”

“安德森,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找個安全的地方把我放下去,你們趕緊離開!”陳陽焦急地催促道,他不想因為自己而讓安德森和帕特西亞陷入險境。

“鷹部?那是什麼組織?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安德森聞言,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顯然對這個名字感到非常陌生。

“陳,你...你說什麼?櫻花國的鷹部要對你不利?”與安德森的茫然不同,帕特西亞聽到“鷹部”這個名字,頓時臉色大變,語氣中充滿了緊張和不安。

陳陽默默地點了點頭,神情嚴肅地說道:“在港城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對我痛下殺手,只不過當時我僥倖逃脫,躲過了一劫。現在他們再次出現,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哦,我的天啊!”帕特西亞聞言,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美麗的臉龐上寫滿了擔憂,“如果真的是鷹部,那這次我們恐怕真的遇到大麻煩了,他們可是一群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

“陳,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他們休想動你一根汗毛!”安德森雖然嘴上說著安慰的話,但語氣中卻依然帶著一絲漫不經心,顯然並沒有將陳陽的話完全放在心上。

“我知道櫻花國的人一向喜歡耍些陰謀詭計,他們的手段也確實讓人厭惡,但這裡是戰車國的領土,而且你現在坐在我的車上,他們絕不敢輕舉妄動。無論如何,我都會安全地把你送到華夏大使館!”

“你下車?那絕對不行,那樣只會讓你更加危險!”安德森語氣堅決地否定了陳陽的想法,他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保護陳陽的安全。

陳陽剛想反駁安德森那略顯天真的想法,腦海中無數個念頭飛速閃過,每一個都指向更加危險的可能。然而,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副駕駛座上的帕特西亞突然打破了車內的緊張氣氛,她的聲音冷靜而清晰,彷彿一塊寒冰,與平日裡那個沉浸在巴洛克藝術的浪漫與華麗之中的形象截然不同,讓人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安德森,別猶豫了,全速前進!櫻花國的鷹部,那些傢伙根本就是一群瘋子,他們眼中只有任務,不會顧及任何規則和身份,一旦被他們盯上,就如同被死神凝視,唯一的選擇就是逃,不停地逃!”

她的話音剛落,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似乎對“鷹部”這個名字有著深刻的瞭解和恐懼,緊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語速飛快,“你看,他們已經追上來了!再不加速,我們都要完蛋!”

陳陽聞言,心頭猛地一緊,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他猛地扭頭看向後車窗,只見兩輛黑色的麵包車如同兩隻擇人而噬的野獸,正以一種令人窒息的速度,毫不掩飾地逼近他們的車輛,那種充滿殺意的壓迫感,幾乎要將後車窗玻璃壓碎。

“抓緊了!”安德森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僥倖心理,他怒吼一聲,猛地將油門踩到底,發動機發出一陣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咆哮,汽車如同離弦的利箭一般,猛地向前竄去,強大的推背感瞬間將陳陽死死地壓在了座椅上,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移位了,心跳更是如同擂鼓一般,在胸腔中瘋狂地跳動,彷彿要掙脫束縛。

“前方三百米右轉,那裡有個小路!”帕特西亞一邊死死地盯著後方越來越近的車輛,一邊以極快的速度從她的愛馬仕手提包裡翻找著什麼,同時冷靜地指揮著安德森,“只要上了大街,進入人流密集的區域,他們或許會有所顧忌,至少不敢明目張膽地開槍,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陳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帕特西亞——只見她的手中,赫然握著一把銀色的緊湊型手槍,槍身閃爍著冰冷而致命的光芒!

她神情專注,動作無比嫻熟地拉動套筒,檢查彈匣,整個過程流暢得如同行雲流水,絲毫沒有一個平日裡只知道與油畫、雕塑、巴洛克藝術打交道的藝術品專家應有的樣子,反而像一個身經百戰的特工!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陳陽對帕特西亞的認知,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帕特西亞,你......”陳陽喉嚨微微動了一下,聲音卡在喉嚨裡。

“陳,我姑姑是羅勒比莊園的主人。”帕特西亞的聲音像冰錐刺破車內緊繃的空氣,她甚至沒有看陳陽一眼,目光死死釘在後視鏡上,瞳孔裡映出兩輛黑色麵包車窮追不捨的輪廓。

“戰車國誰不認識羅勒比家族?”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座位縫裡的銀色手槍握柄,喉結微微滾動,“但我更熟悉子彈出膛的聲音——我六歲就跟著姑姑去靶場,十二歲就能正中靶心。”

她終於瞥了一眼後視鏡裡臉色發白的陳陽,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你以為我只是個研究巴洛克藝術的柔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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