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闆考慮得怎麼樣了?”強子催促道。
“我們時間有限,不能在這裡耗一整天!”趙曉亮也跟著施壓。
“是啊孫老闆,趕緊做決定吧!”其他幾個小夥子也紛紛開口。
孫老闆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做最後的思想鬥爭。辦公室裡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幾個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孫老闆,等待著他的最終決定。
四十多分鐘後,強子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他握著孫老闆剛剛開出的匯款憑證,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二萬八千元的數字,這可是他們第一次執行任務就拿到的戰果。
強子內心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這種感覺比他以前在工廠裡辛苦工作一個月還要爽快。
趙曉亮和其他幾個兄弟也都滿臉興奮,他們心裡都在想,振豐和刀疤說的沒錯,原來要錢可以這麼簡單,只要掌握了對方的把柄,什麼硬骨頭都能啃下來。
走出昌達家電商店的那一刻,強子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店鋪的招牌,心裡暗想:孫老闆啊孫老闆,你也有今天!幾個人笑呵呵地走在街上,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起來,初戰告捷的喜悅讓他們每個人的步伐都格外輕快。
與此同時,城南建材市場那邊的情況卻截然不同。王鋼的心裡正翻江倒海,他們遇到的劉老闆比想象中要難纏得多。
江城電子廠廠區門口的空地上,整個廠區都籠罩在一片金黃色的光輝中。振豐和刀疤並肩靠在斑駁的牆邊,兩人都在默默地抽著煙。
振豐心裡其實比誰都緊張,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雲淡風輕,但這畢竟是他們貨款催收組的第一次正式行動,成敗關係到整個計劃的前途。
他一邊抽菸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如果兩組都能成功收回貨款,那他們這個模式就算是初步得到了驗證;一組失敗一組成功也沒事,就怕兩組都失敗了!
刀疤則在想著另外的事情,他擔心如果有哪組出了意外,比如遇到了硬茬子或者被人報了警,那他們這個剛剛起步的“事業”可能就要夭折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外出執行首次清收任務的兩組人馬歸來,心裡都各自懷著複雜的心思。
“你說王鋼那組能搞定麼?”刀疤吐出一口菸圈,煙霧在夕陽的光線中慢慢散開,他心裡其實對王鋼那組並不太有信心。
刀疤瞭解王鋼的性格,這小子平時看起來挺機靈,但關鍵時刻容易緊張,而李四雖然膽子大,但缺乏經驗。那道猙獰的疤痕在夕陽下顯得更加醒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威懾力,但此刻他心裡卻有些忐忑不安。
振豐眯著眼睛看向道路盡頭,他心裡在分析著各種可能性,劉老闆確實不是好對付的角色,那傢伙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難說。劉老闆那種老油條不好對付。不過這也是考驗,看看他們能不能把咱們教的東西用上。”振豐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暗暗祈禱王鋼他們能夠順利完成任務。這次行動對他們來說意義重大,如果成功了,就證明他們找到了一條快速回收貨款的新路子。
正說著,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聲音由遠及近,在空曠的廠區前顯得格外清晰。振豐和刀疤同時抬起頭,心裡都在猜測是哪組人馬回來了。幾輛汽車沿著廠區前的道路飛速駛來,捲起一陣塵土。
“這T個小兔崽子,在廠區門口開這麼快?”刀疤皺起眉頭,站直了身子,右手下意識地按在腰間,“咦,看這架勢,好像不是咱們的人。”
“媽的,這車隊規模不小啊。”振豐眯著眼睛數了數,“一、二、三...三輛車,還都是好車。”
刀疤吐掉嘴裡的菸頭,用腳碾滅:“瘋子哥,你說會不會是找麻煩的...”
“別瞎猜,先看情況再說。”振豐也警惕起來,手不自覺地向後腰摸去,那裡藏著一把匕首,這些年他們在江湖上結下的仇家不少,隨時保持警惕已經成為本能。
“你看那領頭的切諾基,牌照好像是...”刀疤眯著眼睛仔細辨認著,“臥槽,那不是警車牌照嗎?”
振豐心裡一緊:“警察?不對啊,警察開車這麼囂張?”
“會不會是便衣?”刀疤壓低聲音,“最近咱們沒犯什麼事吧?該不會被條子盯上了吧?”
“應該不至於,咱們做的都是正當生意。”振豐雖然這麼說,但手還是緊緊握著腰間的傢伙,“再說了,就算是警察,也得有理由才能抓人。”
兩人正緊張地交頭接耳,領頭的一輛綠色切諾基突然一個急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穩穩停在了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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