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去!”陳國華看到這一幕,徹底傻眼了,他捂著自己的臉,一臉的無奈和絕望,心裡暗暗叫苦,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碰上了這麼一家極品無賴,簡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
陳陽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那股想要把這禿頭按在地上摩擦的衝動,臉上努力擠出一個還算友善的笑容:“這位趙老闆,您消消氣,犯不著為這點小事動肝火。”
“做生意嘛,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您說對吧?”
“之前咱們都已經說好了,我們也交了一年租金。雖然只是口頭說定了,但也不能說改就改吧?您這事要是傳出去,你這房子,別人還敢租麼?”
禿頭房東聽了這話,不屑地撇了撇嘴,吐出一個菸圈,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更加囂張:“誠信?名聲?值幾個錢?能當飯吃嗎?老子現在就要錢,懂不懂?”
“老子告訴你,今天就是不講誠信了,你能把我怎麼著?去告我啊?”
禿頭房東在陳陽面前揮舞著雙臂,“去法院告我啊?打官司老子也奉陪到底!到時候拖你個三年五載的,看誰耗得過誰!”
他惡狠狠地朝著陳陽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差點濺到陳陽的臉上:“還跟我講理?真是笑死人了!在這片地界上,老子趙老五就是天,老子說的話就是規矩!”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幾個小混混也跟著起鬨,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彷彿只要趙老五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刻衝上來把陳陽等人打成豬頭。
陳陽環顧四周,看著對方這群凶神惡煞的模樣,心裡明白今天這事兒恐怕難以和平解決了。他不動聲色地將父親擋在身後,一邊飛速運轉大腦,尋找著脫身的對策,一邊試圖拖延時間,等待轉機。
陳國華被趙老五的無恥行徑徹底激怒,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顫抖地指著他,仿:“你…你簡直就是個無賴!”
他感覺自己多年的老實本分,在這一刻被徹底踐踏,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眼前這個禿頂男人,簡直顛覆了他的三觀,讓他覺得自己彷彿活在另一個世界。
“無賴?老子今天就無賴了,你能怎麼著?”趙老五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肥胖的臉上堆滿了嘲諷,他輕蔑地瞥了陳國華一眼。
然後,他猛地一揮手,像是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兄弟們,既然他們不搬走,也不給我補租金,那就是想霸佔我家的房子,就是明搶!”
“幫我給他們搬搬家!讓他們知道知道,這是哪!”
那幾個混混早就按捺不住,聽到趙老五的命令,一個個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他們迫不及待摩拳擦掌,雙眼放光,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些工具和材料被砸爛時的情景,想象著陳陽父子狼狽不堪的樣子,獰笑著,邁開大步,朝著那些裝修工人帶來的工具和材料撲去。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最粗暴的方式,將這些東西徹底摧毀,給陳陽父子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在這裡,他們趙老五才是真正的老大!
“住手!”陳陽見狀,怒火中燒,他猛地向前一步,張開雙臂,擋在了父親前面,大吼道:“我看誰敢動!”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在這裡,老子說的話就是王法!”趙老五聽到陳陽的質問,更加囂張,他吐了一口濃痰,唾沫星子差點濺到陳陽的臉上。
他指著陳陽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給我打!狠狠地打!連這小子一起收拾了!”
“打斷他的腿,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讓他知道知道,得罪了我趙老五,是什麼下場!”趙老五的眼中充滿了惡意,他恨不得立刻看到陳陽被打得頭破血流,跪地求饒的樣子,這樣才能滿足他那變態的心理。
混混們聽到趙老五的命令,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更加興奮,他們怪叫著,一擁而上,朝著陳陽和陳國華撲去,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推搡之中,陳陽和陳國華被徹底圍在了中間,形勢岌岌可危。
圍觀的人群一見要動手了,發出一陣驚呼,如同受驚的鳥群一般,紛紛後退,生怕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殃及,沒有人敢上前幫忙,生怕惹禍上身,畢竟,誰也不想為了別人,把自己也搭進去。
陳陽緊緊地護著父親,他的心也沉了下去,如同墜入了萬丈深淵。他知道,今天這場衝突是無法避免了,面對這些喪心病狂的流氓,他只能選擇戰鬥,就在一個混混的拳頭,帶著惡風,眼看就要狠狠地砸在陳陽的臉上時,一聲更加粗暴的怒吼,如同平地一聲驚雷,突然從人群外傳來,震得所有人耳膜發疼:
“T!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誰 T給你的狗膽,在老子地盤上惹事!給老子住手!都 T給我住手!”
人群忽然騷動起來,議論聲像沸騰的開水般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原本圍得水洩不通的場面硬是裂開了一條縫。
“借過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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