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石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與此同時,在石室的另一側,廖振山、大嚴和二嚴正忙得滿頭大汗,同時也是一頭霧水。他們進入的這半邊石室,同樣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木箱,但與陳陽那邊的珠光寶氣不同,這裡的箱子更顯古樸,甚至有些破舊。
他們懷著好奇,接連撬開了好幾個箱子。裡面墊著厚厚的、已經發黑脆化的幹稻草。
第一個箱子,裡面是一件青銅馬,這個幾人最起碼還能看出來是啥;第二個箱子,是一套儲存相對完好的青銅器,但是造型太怪異了,幾人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玩意。
第三個箱子,是一件比較大的青銅器,上面秀跡斑斑的,看起來像個尊;第四個箱子,則是一尊唐三彩駱駝俑,色彩斑斕,形態生動。
這些東西,在懂行的人眼裡,每一件都是足以作為博物館鎮館之寶的國寶級文物!然而,廖振山三人對此卻是一竅不通。
“這都什麼玩意兒?”廖振山拿起那件沉重的青銅方彝,掂量了一下,又嫌棄地放下,“黑不溜秋的,還挺沉,是銅的吧?這玩意能值錢嗎?”
二嚴看著那青瓷蓮花尊,搖了搖頭:“這都啥呀?”
大嚴翻看了一下那些古籍,更是頭疼:“看著儲存的樣子,倒是當時挺小心的,可這都生鏽了,還有用麼?”
他們撬開一個箱子,不認識,再撬開一個,還是不認識。滿心以為會找到黃金珠寶的三人,不由得有些洩氣和抱怨。
“唉,要是陳老闆在這兒就好了!”廖振山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一個箱子上,“他肯定認識這些都是啥玩意,值不值錢。”
“是啊,”二嚴也附和道,“咱們這跟瞎子摸象似的,白費力氣。”
就在三人相對無言,略顯沮喪之時,一直在警惕周圍環境的大嚴,耳朵突然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幾乎同時,二嚴也似乎捕捉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兩人極有默契地同時舉起手,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示意廖振山安靜!
廖振山也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屏住呼吸。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大嚴和二嚴悄悄移動腳步,如同靈貓般無聲地靠近他們這邊對應的那面石壁(也就是陳陽他們貼耳傾聽的那面牆),緩緩將耳朵貼了上去。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聲音從牆那邊傳來?好像……是什麼東西掉落的細微聲響?
圓形石室的這一邊,陳陽四人聽到對面因為自己不小心弄出的聲響而驟然安靜下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雙方隔著厚厚的石壁,都在屏息凝神,試圖捕捉對方的動靜,氣氛緊張得如同繃緊的弓弦。
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陳陽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焦灼,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冒險一試。他湊近石壁,用不大但足夠清晰的聲音,試探著問道:“對面……是廖振山廖哥嗎?大嚴?二嚴?”
石壁的隔音效果確實很好,聲音傳過去已經有些失真和微弱,這微弱而熟悉的聲音,如同天籟般傳入了牆另一側三人的耳中!
廖振山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之色,他幾乎要跳起來,激動地壓低聲音吼道:“是陳老闆!是陳老闆的聲音!他們真的在對面!”
大嚴和二嚴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喜悅笑容,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陳老闆!是我們!廖振山!大嚴二嚴也在!”廖振山趕緊對著牆壁喊道,生怕回應慢了對方會消失。
“錢會長、孫強、勞衫,你們都在嗎?”大嚴也補充道。
聽到對面清晰傳來的回應,確認了是廖振山三人,陳陽這邊四人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巨大的喜悅和劫後餘生的激動湧上心頭。孫強更是直接癱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嚇死我了……還以為撞鬼了,或者是聽雨閣那幫殺才呢!”
“太好了!你們沒事!你們是怎麼進來的?”陳陽隔著牆壁,聲音帶著無比的欣喜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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